被飞扑过来的身影,从明栖身边被弹开,“呜呜呜呜~~明栖,我以为你会放弃我……或者要求我学其他乐器……呜呜哇哇哇呜呜呜~~没想到我居然可以带着口琴上台参赛,还是那么重要的段落,明栖呜呜呜呜谢谢你~~”
明栖被大哭的少女抱得很紧,要不是预感到危险脖子及时正位,不然她真要成了断头女巫。
他对这位少女有点印象,她叫花岗未来,但他从没听她说过话,也没见过她的长相。
她的头发总是遮住半张脸,每次都拿着口琴怯怯地跟在几个人后面。喜欢藏在阴影中的她很容易被忽视,又或者她习惯了自己不配被看见。
可她现在正在嚎啕大哭,抱着被那么多前辈害怕敬畏的明栖释放地大哭。
明栖……知道自己把人拽进了阳光里吗?
她不知道,她还在嫌弃,“那个……花岗同学,你的眼泪滴到我脖子上了……”
她可真是……糟糕,他又想笑了。
他也就笑了,但没有人觉得他笑得不对,甚至反射弧很长的那几位队友也跟着一起笑了。
花岗未来被大家笑得脸红,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,但她打量了一圈,发现没有一个人带着恶意。
她抽抽鼻子,过了好几分才抬起有光的眼睛说,“明栖,我做得到!”
明栖正在接他的手巾,擦掉脖子上的眼泪。
可她用完了也没有递给看着她,并且脸上全是泪痕的花岗同学……而是直接揣进外套里。
由于她的冷漠太理所当然,竟也没人觉得她这样有什么不对。
但她自己似乎有点心虚,所以清了清嗓子,企图说点好听的话把小动作盖过去,“我的确是冲着胜利去的,可如果参与的大家不能从中体会自己想要的乐趣,那这场胜利除了掌声,也就仅此而已。”
“你们也不要有太多心理负担,什么前辈、什么社团、什么荣耀,如果能激发自己的潜力,那就背负这些去一雪前耻。如果觉得这些太沉重,那就都丢掉吧,享受进步与演奏的快乐,本就不需要太多理由。”
事情可以很复杂,但只要你把它想得简单,也许能够没有负担地往前奔跑吧。
但如果前方没有目标,也激发不了斗志。
所以他们纷纷在心里,对她立誓——
明栖,我们帮你赢!
比起为了社团、又或为证明自己而战,为明栖而战,不是更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