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 哥哥赤司
了。”

    但她哥不听,压下她的手,坚持自己亲眼确认。

    没办法,这妹妹就没长过‘听话’的骨头,小时候爱吃糖果,稍微长大点爱吃冰淇淋,要不是姑姑的眼泪好用,她能把冰淇淋当饭吃。

    她嘴里那颗智齿刚检查出来的时候,医生说没什么大碍,但要注意少吃点甜的冷的。

    当着他的面,她特别乖地点头,结果一转身想吃就随便吃。

    更可笑的是,她竟背着他们参加什么‘冰淇淋吃吃吃’挑战比赛,给学校社团赢回了一台冰箱,冰箱里面全塞满她爱吃的零食甜品冰淇淋。

    结果吃着吃着,智齿周边开始发炎,医生建议尽快拔掉。

    明栖湶说服不了哥哥,被拉到灯光下,郁闷地“啊”开嘴给他检查。

    但那不断瞄他的眼神,全是说不清的委屈。

    她觉得她哥变了,前两年明明还很温柔,虽然也老喜欢对她说教,可只要她眉头一皱有点不开心,他就无奈揉太阳穴不再训她。

    可现在人长得越来越高,褪去稚嫩轮廓的下颚线锐利成了大人的模样,他也顺便硬了心肠,一点也纵容她。

    赤司征十郎知道她要脸,故意看得又慢又仔细,让她多张一下嘴,也算是对她贪吃的变相惩罚。

    还没看好吗?

    明栖湶原本还心虚的眼神已经不满地变成瞪了。

    赤司征十郎忍着笑放开她的下巴,又揉揉她的脑袋,“伤口恢复后,一周内只能吃三个冰淇淋。如果不听话,我就把你调来帝光。”

    前面的叮嘱正儿八经,但后半句警告就是纯粹吓唬小孩。

    赤司、迹部、千代日本三大财阀中,赤司位列首位。但这并非按照单一的财力排资论辈,而是屹立在百年世家门楣之上的荣誉与权威。

    如果说迹部家的华丽奢靡,尽显上流社会的纸醉金迷。那赤司一族则是另一种极端的内敛肃穆。

    他们从不在媒体前张扬风光,可无论是政界、商界、又或者体育学术乃至各行各业,只要冠上‘赤司’的姓氏,无论是本家的尊贵血统,还是旁枝的依附家族,都必须要在每个领域做到极致。

    但她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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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妈妈,那位说话总是轻言细语、仿佛能被蚂蚁欺负的妈妈,却是这一任赤司家主的同父同母的亲妹妹。

    这似乎是对强势的赤司一族最大的讽刺,也是最无力最弱小也最无可奈何的反抗。

    她并不知道妈妈的童年是什么样子,但看着哥哥每天上紧发条的生活,也不难猜出妈妈的过去有多么扭曲窒息。

    不过妈妈反抗的似乎只有‘赤司’二字,她对舅舅征臣和哥哥征十郎,从来不吝啬关爱与问候。

    舅妈诗织还在世时,舅舅和爸爸虽然互看不顺眼,但两人家的来往很密切,她跟哥哥从小一块长大,从幼儿园到小学都在同一个学校,既是兄妹,也是同年龄段的唯一朋友。

    后来舅妈在哥哥五年级的时候病逝,哥哥连悲伤都来不及消化,就被得了失心疯的舅舅安排一系列喘不上气的继承人培养任务。

    妈妈也因为舅妈的离世生了一场重病,爸爸怕妈妈郁郁寡欢,就提议搬家换个环境,看了几处地方后,定在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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