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绝交
被这点零零碎碎轻易哄好的卑微自尊心?

    还是,认为他被绝交后的态度不够伤心,没有哭着向她讨要一个继续成为朋友的名额?

    他不该这样揣测她,但他的确在自以为很了解她的时候,被她推开了。

    何况,退一万步来说,如果她真心想道歉,不应该先说一句“对不起”吗?

    当然,他才不会因为一句“对不起”就原谅她。如果让他多提一点要求,那她最好主动坦白莫名其妙和他绝交的理由……

    可某人实在没有道歉的诚意。

    甚至‘低声下气’送东西求和的戏码也演得没了耐心,在今年升入国二班级选座时,她又坐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他无奈看向她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一圈,最后在他扭开头时,才冷哼道,“多多指教,不二同学。”

    他回以淡定微笑,“多多指教,明栖同学。

    于是,这位从新生入校第一天就因为太过高傲锋芒被许多人讨厌,但依然任性不在乎他人目光,至今还学不会收敛脾气的同班同学,开始没分寸感地命令他了。

    不二淑子见他在楼梯上顿了足足一分钟,不由疑惑喊道,“周助?”

    不二周助收回手机,望着餐厅里的妈妈和可爱的弟弟,心情顿时好了不少,“妈妈,裕太,早上好~”

    不二裕太刚升入国中生,五官还没张开,有点婴儿肥。他看了眼老哥,低头大口喝牛奶。

    成绩比不过老哥,网球打不过老哥,但至少要悄悄在身高上盖过老哥!

    不二周助浑然没察觉到可爱弟弟的小情绪,还笑眯眯夸道,“裕太这么有精气神真是太好了呢~”

    “咳咳咳!”不二裕太被呛到了。

    不二淑子笑看着两人,给他们一人装了一份不同风味的便当,“晚上由美子姐姐回家吃饭,你们想吃点什么?”

    不二裕太唰地抬头,一口气报了一连串菜名。

    不二周助却没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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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特别的要求,只迷之微笑着问,“妈妈,家里还有酸奶和……芥末吗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明栖湶冷不丁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不是出于什么危险预知第六感,纯粹是疼的。

    她周末刚拔了智齿,吃不好也睡不好。

    可刚来学校,又听他们将小提琴当成长了蛀虫的烂木头,“吱嘎—吱嘎——”地锯过来锯过去。

    智齿被拔时,嘴里也是这种刺耳尖锐夹着嗡嗡的电钻声。

    她牙更疼了,拿冰袋敷脸的表情也就愈发冷淡。

    演奏的社员更慌了,“啪”地一声,难听的锯木头声跟着琴弦一块被绷断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全场瞬间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望向面色冷淡的少女,颤动的身躯比筛子还能抖。

    少女的长相自然跟凶神恶煞沾不上边。相反,她漂亮得像深海中孕育了千年的珍珠,皎白的肌肤光泽滢滢,清透又洁净得令人不敢靠近,唯恐玷污了她身旁的空气。

    她还拥有一头罕见的银紫色长发,微卷的弧度慵懒垂及腰部,风微拂,发丝便像静寂夜空下溶溶流淌的月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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