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逼(h)
水。

    温令洵被这甜枣与巴掌轮番折磨,哭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。

    “沉放…呜…不要舔了…好痒…啊...!”

    “痒?”

    沉放终于抬眼,眼底那抹笑意浓得化不开,他掌心复上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,舌尖再次复上去,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,一寸寸舔过所有被他欺负过的地方,像在安抚,又像在标记。

    这是他的。

    从里到外,从过去到未来,都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