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
,正准备迎接沉放接下来必然落下的回应。

    然而沉放连个回应也没有,语气平静得不能再平静,“失陪”

    下一秒,西装的衣角一晃,男人已经迈步向前,一个眼神也没分给她。

    黎婳的笑僵在唇角,回过神时,已经找不着沉放的影子了。

    沉放甩开黎婳的视线,径直走回人群偏后的角落时,陈淮看得整个嘴都张开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靠”

    他凑过去,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放哥牛逼....”

    手在空中比了个“刷地走开”的动作。

    宋斯易不知何时到了,正在一旁擦拭酒精,“他有哪天不是这样?”

    “那不一样啊”陈淮激动得头上的蓝毛都跟着抖了几下,“黎婳那可是黎彦松的独生女啊”

    话讲到一半,沉放侧眸看了他一下,明明什么也没说,可那压迫感简直比自家老头还强,陈淮立刻闭嘴,双手举起,“……我不说了”

    宋斯易哼笑一声,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,“黎家那姑娘从以前就喜欢放哥,三年过去了,居然还没死心”

    沉放没接话,指尖轻轻敲了下杯壁,那一下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透着淡淡的不耐。

    陈淮无聊得不行,可想到自己老爹的警告,又不敢随便搭讪美人,只能憋屈的喝着酒。

    正当沉放准备移步时,陈淮忽然像是看见鬼似的瞪大了眼,险些把酒洒出来。

    “靠,那不是嫂子吗?

    沉放眉头一皱,便见陈淮用杯沿指向会场入口,“那儿那儿那儿,放哥你快看”

    沉放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下一秒,他眼底的光倏地一沉。

    云海酒店的旋转穹顶灯光随着入场者洒下,一对男女在光线里缓缓走入。

    是贺延川和....挽着他手臂的温令洵。

    她今日穿着一件极简却贴合身形的礼服,线条干净利落,肩颈处白得晃眼,锁骨在灯光下浅浅地亮着。

    那向来柔和的眉眼被妆容轻轻晕开,整个人像被光细细描过一遍,美得安静又致命。

    而她的手,就安安静静扣在贺延川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沉放指尖一紧,杯壁发出极轻的“喀”一声。

    她说的有约,指的原来是和贺延川一同出席酒会?

    呵。

    真他妈好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