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:“这个……治烫伤效果挺好的。”
说完也不等莫杳反应,紧张到同手同脚地快速走开。莫杳看着那支烫伤膏,哭笑不得,只当是小孩子心血来潮的关心,没太在意。
然而这只是开始。接下来的日子,秦予谋的“献殷勤”越发变本加厉。
莫杳熬夜给他改行程表,第二天桌上便会莫名出现一杯提神的功能饮料。
她随口说了句喉咙有点干,下午就能收到一箱润喉糖。
甚至有一次她穿高跟鞋站久了,揉了下脚踝,隔天休息室就多了一双柔软舒适的平底拖鞋,尺码正好是她的。
他说话也开始变得奇怪,时常带着试探性又模棱两可的黏糊。称呼从最初的“莫大姐”变成了“莫杳姐”,现在连“姐”都省去,直呼其名。
比如。他会看着她说:“莫杳,要是你能一直当我经纪人就好了。”
或者在她解决一个棘手问题后,他眼神发亮地感叹:“你怎么什么都能搞定?太厉害了吧!”
莫杳起初只当他病情反复,情绪高涨期嘴甜,或者吃药导致他性情大变?变懂事了?还是艺人惯常的体恤工作人员行为?
后来这般的行为举止多了,莫杳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,但看他眼神清澈,又不像是在耍流氓,只好归结为——躁郁症患者的思维发散,果然非同凡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