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杳轻轻回吻了他一下,拿起毛巾帮他擦头发:“头发都没干,明天感冒怎么办。”
窗外还在狂风暴雨,而他们的小家是温暖的。蓝牙音箱刚好播放到一首英文歌《Collide》,毛巾摩擦发丝的细碎沙沙声与音乐鼓点交织着,伴着她那有些失控的心跳。
他温顺低头,灼热的目光却牢牢定在她脸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。空气被这无声的暧昧和逐渐升腾的热度点燃,粘稠地将两人困在其中。
“阿杳,你周一请假吧。”
“嗯?”莫杳的动作慢下来,不解地低头看他,“请假干什么?”
他拂开她颊边散落的发丝,原本清冷的眼眸中映出她无措的倒影,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魔力,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:“就……干。”
那个单音节的动词,被他刻意压低放缓语调,身体带着赤裸裸的暗示顶了一下,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,热浪轰然席卷全身,连指尖都烫得发麻,耳边嗡嗡作响。
她想斥责他胡说八道,喉咙却像被堵住,只能徒劳地瞪着他。
段齐晞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又羞又恼、无力招架的模样,环在她腰间的手掌微微收紧,将她更密实地按向自己。
“我周二就得飞国外了,进组拍电影封闭拍摄,至少一个月回不来。”
莫杳的心猛地一沉,一个月那么久?
先前被他搅乱的羞窘,霎时被浓重的不舍取代,心口揪紧闷闷地疼,环在他肩上的手下意识收紧。
“所以,”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点诱哄,“请假连着周末,陪我三天。”
莫杳还没从突如其来的离别消息和“请假”的真正含义中回神,他的吻已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落下,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,而是急切索取的力道,掠夺着她的呼吸和仅存的理智。
他掌心摩挲着她后背,游走到心口前,低声凑到她耳边问:“没穿?”
“刚洗完澡,懒得……”
莫杳还没反应过来,睡裙两条吊带已经滑下来,他的吻顺着肩头往下。宽大的皮质转椅随着逐渐加深的动作,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声响,在音乐间奏中显得格外清晰,混着雨打玻璃的声音,形成有节奏的韵律。
就在她感觉快要溺毙在这场汹涌热情里时,莫杳猛地想起未保存的剧本文档,她刚想回头摁鼠标,却被段齐晞扳回脸颊勾住舌尖,加深了这个吻,同时另一只手点击鼠标保存文档。
“保存好了,专心点。”他额头抵着她,严厉的语气里又透着温柔,眼底跳动着未熄的火焰,紧锁她迷蒙的双眼,“你动,还是我动?”
“变/态……”莫杳的双手被他禁锢在身后,无法动弹。
“谁变/态呢,这不是你小说里写的吗?我只是来实践让你体验一下……”他笑声带着得逞的愉悦。
莫杳大脑霎时一片空白:“你在说什么?我小说?”
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,念出一段似曾熟悉又极度羞耻的文字片段,清晰灌入莫杳耳中……
“杳梦晚,就是你吧。”
听到自己笔名从段齐晞口中吐出时,莫杳整个人仿佛被五雷轰顶,原来“掉马甲”是这种感觉。
他嘴角弧度加深:“段太太,老实交代,你小说里的男主还有这些片段,是不是想着我写的?嗯?”
她僵在他怀里,段齐晞却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,将脸深深埋进她温热的颈窝,贪婪呼吸着她独有的馨香。
“其实……我早就发现了,这五年,”他凝视着她,一字一句烙印在她灵魂上,“我就是靠着看你写的这些……想着你,一天天熬过来的。”
她没有回答,眼前漫起一片水雾,沉在他的情话中无法回神。
下一秒,他托抱着她站起身,莫杳怕掉下来,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,任由他将自己放在书架上。他埋首下去,热切如岩浆般涌动,那黏腻的声响让她整个人快要熟透,然后一切都失控了。
那谷欠念就像开了闸的洪水,怎么也收不住。之后三天,他们在家中每个没尝试过的角落里,“实践”她小说里写过的那些片段……
难得中场休息,就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可只要眼神一对上,段齐晞的手便不安分起来,那一声声“宝宝”地叫她就代表他要作妖。
“宝宝,你怎么熟了?”
“宝宝,可以呼吸的。”
“宝宝,喜欢吗……”
……
第三天周一,莫杳为他请了假。领导催稿的工作信息却不停,她抬手挡住他凑过来的脸。
“我还有正事要做呢,暂时歇会儿吧。”
“嗯?还有什么正事比现在更重要?”段齐晞撒娇般的抵着她额头,“我明天一早就得走咯,一个月后才回来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