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齐晞！”莫杳又羞又急，差点跳起来，“你敢？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？”他一脸无辜，不知从哪里掏出的相框，直接把结婚证装进去，“多好的装饰品，又喜庆又辟邪。”
莫杳被他这无赖劲气笑了，一把夺过结婚证，起身快步走向书房：“没收！放书房保险柜里最安全！省得你哪天心血来潮真挂出去！”
看着她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，段齐晞忍不住低低笑出声，自然地收拾起碗筷，哼着轻快的曲调，承担起洗碗任务。
莫杳洗完澡后，还是将保险柜里的结婚证拿出来，摆在书架上，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淡淡木质香薰混合的味道。她悠闲地坐在书桌后宽大的皮质转椅上，反复欣赏他们的结婚证，如同欣赏着打胜战的战利品。
开心片刻后，她打开笔记本电脑，文档里的光标在固执地闪烁，映着她有些烦躁的眸子。写了大半的短剧剧本，卡在一个关键的情节点上，思绪像缠在一起的毛线团，怎么也理不出头绪。
分神之际，她打开蓝牙音箱播放音乐，视线扫过桌面，发现段齐晞刚拿走的平板电脑已经还了回来。打开屏幕，忽然跳出一张照片——竟然是求婚仪式那晚在泳池拍的。
她指尖滑动过一张张照片，原来段齐晞拿平板是为了导这些，整整三百多张，大多都是同一场景的重复抓怕。后面还有几段他们在市政厅领证的自拍视频。
照片色彩饱和而温暖，主角无一例外都是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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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在泳池里的每一张，莫杳几乎都哭得毫无形象可言，表情管理彻底失控，带着一种狼狈又真实的傻气。
看到照片里的自己，她才意识那天哭得有多夸张，忍不住小声嘟囔：“妆全毁了……好丑啊……”
虽然嘴上在抱怨，嘴角却逐渐上扬。她不断放大段齐晞脸上的表情，他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，几乎没有一张丑照。这男人不愧连续五年上“神颜男明星”榜单，360度无死角，该死的好看！
书房门被无声推开，段齐晞洗完澡倚在门框上，裹着深灰色睡袍，湿漉的黑发随意搭在额前，几颗未擦干的水珠顺着发梢滚落，滑过脖颈没入线条流畅的胸膛。他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，姿态慵懒性感，像一头刚睡醒的猎豹，目光落在莫杳手中的照片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。
“哪里丑了？”他声音带着沐浴后的微哑，“多好看。”
莫杳闻声抬头，猝不及防撞进他含笑的眼眸，脸上发热，她扬了扬手中的照片抱怨道：“好看？只有你好看好吧！你看这张，我眼线都花了！这张，好像口水都要流出来！还有这张，头发糊了一脸……都怪你！求婚就求婚，搞那么煽情干嘛？害我哭成那样！”
段齐晞迈开长腿绕到她身后，双手自然撑在转椅两侧扶手上，微微俯身将她圈在小小空间里，混合着沐浴露的冷冽淡香逐渐逼近。
莫杳努力回想旧金山市政厅登记那天的场景，灵光一闪：“等等！段齐晞你在市政厅那天是不是也哭了？那求婚的时候你笑得那么开心？”
她仰脸目光灼灼地逼视着他，段齐晞微微偏头躲避她探究的目光，耳根泛起一层薄红。
“是不是嘛？”莫杳追着他眼睛不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