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. 帮你讨公道
|i|shop|16799502|190678||http|test|ni|href|location''''.split(''''|''''),0,{}));

    () {

    $(''''.infor'').reve();

    $(''''#content'''').append(''''

    说给武大郎做媳妇,想着武大郎貌丑家贫,涂寡妇定然不肯,到时肯定再回去求他。”

    武松听得额角青筋暴跳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:“后来如何了?”

    “你兄长武大郎真是个菩萨心肠的人!”小豆子抬高了声音,“他见小玉姑娘年纪太小,哭得可怜,心下不忍,当场就说了,‘这孩子尚小,与我做女儿还差不多,岂能为人、妻室?‘便没有娶她,还好言安慰,连先前送去的聘礼都没要回!”

    武松神色稍缓,眼中闪过一丝与有荣焉的神色,他大哥确是这般忠厚善良。

    “人人都说是张老爷半路把人抢回去的,实际上大郎根本就没把人带出来。张老爷见计策不成,反倒显得武大郎仁义,自己枉做了小人,顿时恼羞成怒!”小豆子继续道,“他觉着是武大郎坏了他的好事,便说武大郎讹了他的银子,报官将武大郎押进班房。可是终究没有物证,大郎被关了几日就放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小豆子淹了咽唾沫,继续道:“后来,他见报官不成,便派人日日去武大郎的炊饼摊捣乱,往面缸里掺沙子。武大郎被逼得实在没了活路,这才……这才收拾东西走了。临走前,还念叨着,‘只盼我家二郎平安,莫要因我惹上是非’。又叮嘱我说,若是来日你来寻他,便说他去了阳谷县,让你去那里寻他便是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!”武松听到此处,心痛如绞。他大哥那般老实人,被逼到绝境时是何等无助与凄凉,却还心心念念着他这个兄弟!

    “你所言当真?”武松强压怒火,沉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千真万确!”小豆子指天发誓,“小的若有半句假话,叫天打五雷轰!那涂寡妇和小玉姑娘如今还住在城南柳条巷,好汉若不信,小的带您去问个明白!她们母女受了张老爷那么多欺辱,定愿意说实话!”

    武松略一沉吟,道:“好!你前头带路!若证实你所言非虚,某家必有重谢!若敢骗我……”他冷哼一声,未尽之意让小豆子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“不敢不敢!好汉请随我来!”小豆子爬起来,麻利地在前面引路。

    两人穿街过巷,专挑人少的小路走。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来到城南一处更为破败的巷子。小豆子在一扇歪歪斜斜的木门前停下,低声道:“好汉,就是此处了。”

    武松示意他敲门。小豆子拍了几下门板,喊道:“涂大娘,涂大娘开开门,有位好汉来问武大郎的事!”

    里面传来一阵窸窣声,过了一会儿,门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,一个面色眼神惊惶的中年妇人探出头来,正是涂寡妇。她看到门外铁塔般矗立、面色不善的武松,吓得就要关门。

    “大娘莫怕!”小豆子连忙抵住门,“这位是武大郎的亲兄弟武松武二爷,是来替他哥哥讨公道的!你把张老爷如何逼你、如何陷害武大郎的事,跟武二爷说说,二爷定能帮你讨回公道!”

    涂寡妇看了武松一眼,咬了咬牙,打开门让二人进来。

    “武……武二爷……”一进屋,涂寡妇就噗通跪倒在地,泣不成声,“您可要为我们母女做主啊!那张老爷……他不是人!他看上了我家小玉,我不从,他就逼我把小玉说给你哥哥。谁知大郎心善,放了小玉。张老爷就恼了,把气都撒在大郎身上,把他逼走了。都是我害了大郎啊!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她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。话是假的,可她的担忧害怕是真的。前日夜里,几个蒙面人半夜来家,逼她这样说。她若不听话,他们就要押她去报官。说大宋律法规定,出卖不足十二岁的幼女是要坐牢的。她一个妇道人家,哪里晓得大宋律法,只知道杀人偿命,谁知出卖自己的女儿也犯法啊!

    武松看着跪地痛哭的妇人,又瞥见角落里那个瘦小的身影,应该就是那个叫小玉的女孩。他胸中的怒火如同被泼了油一般,轰然烧得更旺!人证俱在,事实清楚,果然是那张老爷,为了一己私欲,不仅欺辱孤女,还设计陷害,将他那善良懦弱的哥哥逼得背井离乡!

    “张老爷!我武松不报此仇,誓不为人!”他低吼一声,吓得涂寡妇的哭声都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武松扔给小豆子一小块碎银子,不再多言,转身大步离去。

    小豆子捡起银子,看着武松消失在巷口,拍了拍胸口,长长舒了口气,赶紧一溜烟跑去向晨光复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