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秋与晨光对视一眼:“绑了,明日送官。”
“别呀,好汉!我们不是没偷到你的钱吗?”一个汉子挣扎着说道。
“呵!”顾怀秋被他逗笑了。她蹲下身,用木棒挑起这个汉子的下巴,“怎么地?没偷到就不算偷了?”
这汉子被顾怀秋问得哑口无言。片刻后,讪讪地道:“总归好汉没什么损失不是?”
“呵!”顾怀秋又笑了,恰好秋霜和锦儿小玉端着油灯出来,顾怀秋接过油灯,凑到这个泼皮眼前一看。
贼眉鼠眼。果然是一副泼皮的长相。
“天亮再说。”顾怀秋站起身。晨光手脚麻利,从屋里找来麻绳,和几个小乞丐一起,将五个泼皮捆了个结实,又用破布堵住嘴,拖到后院柴房关着。
客栈老板娘听见动静,战战兢兢地出来查看,见这情形吓得脸色发白:“客、客官,这、这是……”
顾怀秋冷眼看着她:“老板娘,你这客栈招待的客人可真是五花八门啊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老板娘连连摆手,“他们平日里就在镇上游荡,真不是我招来的……”
顾怀秋盯着她看了半晌,见她眼神慌乱却不似作伪,便知她确实不知情,只是胆小怕事罢了。
“罢了。”顾怀秋摆摆手,“明日一早我们将人送官,还望老板娘做个见证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