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寡妇颤巍巍地道:“昨晚亥时,我照常给他们送饭,两人都还在。今早辰时,我送早饭下去,地窖就空了。门锁得好好的,我也没听见什么动静……”
“昨晚可有什么异常?”顾怀秋问,“脚步声?狗叫声?或者邻居家有什么动静?”
涂寡妇努力回想,突然眼睛一亮:“对了!昨夜三更左右,我听见巷子里有狗叫了两声,但很快停了,我也没在意。”
顾怀秋和晨光对视一眼。
“哼!”顾怀秋冷笑一声,“你倒是听得清楚。不会是贼喊捉贼吧?”
涂寡妇一惊,忙辩解道:“娘子明鉴!绝不是我放走的!我若真放走他们,又何必留在这里等娘子来问罪?我早该跑了!”
“是不知道往哪儿跑吧?”晨光插话道。
“我……”涂寡妇看了看晨光,又看向顾怀秋,又是跺脚又是指天发誓:“我哪有那个胆子啊。娘子,真不是我,真不是我啊!”
顾怀秋盯着她看了片刻,目光锐利如刀。涂寡妇被她看得浑身发毛,腿一软又要跪下,却被顾怀秋一把拉住:“罢了。不是你就好。我今日来,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。”
“娘子请讲。”
“我身边缺个使唤丫头,我看你那女儿机灵,打算买下来。不知你愿不愿意?”
“啊?这……”她后半辈子就指着这个丫头养老了,卖给她自己后半辈子怎么活?
顾怀秋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,放在桌上:“这些银子够你在乡下买房子置地,若是不愿意去乡下,你也可找些缝缝补补的活计来谋生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不是在与你商量。”
涂寡妇愣住了,呆呆地望着顾怀秋。片刻后,她看了桌上的银子一眼,咽了咽口水,点头道:“全凭娘子做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