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安排是把2,3模块单词,知识点,语法全背,上课我会抽人上黑板听写。”
底下“嗷”一下倒了一大片,宫描淼假装没看见,继续说:“上学期最后那几套卷子的作文我还没抽背吧,请各位泰斗们抬一下你们的小爪子,找一下自己压箱底的宝贝,这两天,随时抽人上办公室背,背不出的,一站到底,好吗?”
宫老师颁完旨,不管酱香饼的死活,功成身退。
一时间教室热闹非凡。而雁同学呢,早在宫描淼说:“压箱底的宝贝”时,疯狂找那几套陈年老卷,一边找一边问林泛,是哪几张卷子,林泛连眼睛都没从书上移一下,手指顺着桌兜的书,往下一滑,从中出几张整齐的英语卷,放在了雁舟的桌上。
雁舟乍一看还以为是空白卷,拿起来一看,大有乾坤,林泛只在选项上画了个圈
并没有像雁舟一样,把字母写得张牙舞爪,要往天上飞。
作文范文不再画圈,跟前面的语法填空一样,规规矩矩地写着衡水体,一溜下去,每个单词大小均匀。
错别字,连笔等一个都没有。
雁同学今天早上忙得恨不得长8个脑袋,左上角摆着林泛的卷子,右上角是单独撕下来的3张单词表和整整5页的知识点。
语法书没敢撕,老实地压在课桌的左下角。
剩下的1/4区域是她本人上学期虽然没来,但作业被同桌整理得一份不落的英语卷子。
迫于宫描淼的威压,雁舟不敢写自己潇洒的狂草,整齐地写衡水体,看着那只蠢蠢欲动的手,莫名有些憋屈。
林泛收回发散的目光,打了个疲惫的哈欠,闷头继续背书,试图清醒。
雁舟左手乐此不疲地“指挥交通”,这是她背书的邪门歪道。
一双眼睛在整张课桌上到处游走,一不小心游到同桌那里,闷头背书的同桌变成了闷头睡觉的同桌了。
睡着了?雁舟很惊诧。
林泛,这人也会有沉溺在英语海洋之间的时候吗?雁舟迅速抬头巡视了一圈,发现天时地利人和,老师不在,同学正在背书,外面没有巡逻的教导主任。
便放心大胆地把头往林泛桌边一凑,雁舟同学严格遵守中小学生同桌手册,绝不在同桌睡着时越过“边境线”,誓死维护同桌的领地完整权。
雁舟把脑袋枕在手臂上,歪头观察林泛,林泛的肤色属于冷白的范畴,不像常年不晒太阳或者防晒得当的冷白,更像……长期营养不良、气血亏虚的那种白。因为很白,所以她眼下那淡淡的青色就格外的明显。
眼皮,睫毛那一片的皮肤不住地颤抖,眉头也紧锁着。
这人怎么睡着了也不开心?雁舟一撇嘴,丢了笔,轻手轻脚地把半开的后门关上,隔绝了晨风。
做好事不留名的雁舟同学,无声地仰天长啸后,认命背书。
早读课的下课铃响彻校园,但整座校园跟没人一样,诡异的安静。
雁舟撑着摇摇欲坠的眼皮,“砰”地砸课桌上,彻底不动了。
后门悄悄打开,探进一个脑袋,悬空似的左右摇晃半天,定睛到雁舟身上。
又是“砰”的一声,门关上了,雁舟挣扎地撩开眼皮,之间几个身影跟鬼一样从窗外飘走了。
见鬼了。雁舟烦躁地翻了个面,又睡着了。
宫描淼如她所说那般,真上课点炮了。
“Class Begin!”
“今天多少号?”宫描淼兴奋地打开电子白板。
下面要死不活地回应“28号——”
宫描淼终于点开了白板,一转身满意地清清嗓子。
“那就……27号,28号,29号,30号上黑板。”
被抽者欲哭无泪,侥幸逃过者喜气洋洋,所谓是锣鼓喧天,一家欢喜,一家愁。
但宫描淼的魔爪并未停下。
“再来两位,一号和二号吧!来,电子白板。”
雁舟对于这些数字有点懵,念的学号还是代号啊?
她身旁的林泛已经起身。
五位大将共聚一讲台,剩下那位犹抱琵琶半遮面,不见庐山真面目。
雁舟支起头四处张望是哪位幸运儿公然挑衅喵喵姐。
看完一圈,发现全班视线聚焦自己身上。
幸运儿?我吗?雁舟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。
下一秒,就听见喵喵姐如同宣布彩票中奖号码的那个主持人,而雁舟就像捏着彩票的中奖人。
“一号,雁舟,是你啊,看什么呢?快上来。”
但幸运儿完全没有中奖的喜悦。
同手同脚,僵硬地站到林泛身旁。
“potentially,派生词词组+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