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悔

    齐雪听不清,只觉得身上的力气被晚风吹了去、偷了去,眼前笼上黑暗,向前栽倒。

    “齐姑娘!齐姑娘!”钟永怜惊呼一声,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瘫软的身躯,将那盏灯笼塞给身后的随从,只一施力便将齐雪打横抱起,她就如羽毛一样轻。

    钟永怜不敢再耽搁,上了马车道:“回府,驾车小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