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刚一出主院,各处美人派出的下人,都跟了上去,齐齐朝书房走去。
场面十分壮观。
林酒儿听到这动静,默默地替秦墨止叹了一口气。
一炷香的功夫,女婢小跑了回来,答复道:“回世子妃,世子不在。”
苏殷悦看向地上跪着的人,气愕道:“去找!世子既是钻研琴艺,便总在府里!!”
林酒儿一顿,甚是不解,苏殷悦为何就是不信她的话呢?
日头落了下院墙,周围点上的灯,陆陆续续才有女婢回来禀报道:“世子一身骑装,刚从正门入府,身旁官家抱了一把古琴,现下正往这边走来。”
苏殷悦目光落在林酒儿身上,道:“你说的居然是真的?”
林酒儿跪了半日,早没了劲儿,虚虚地道:“奴婢是王府的人,对您怎敢撒谎。”
苏殷悦不满道:“满府妻妾,他把我们接进来干什么?从来不找我们,我们寻他,他总在外面…”
这时,秦墨止已然走到了堂中。
他目光冷冷,看了眼地上跪的人,眼神一暗,道:“带她下去。”
几名婆子从门外走了进来,一人扛一点,把林酒儿抬了下去。
转身,秦墨止连话都没同苏殷悦讲一句,便离去了。
苏殷悦追寻而去,道:“世子,你别走…妾身,妾身不是想缠着你,只是…我们成婚太久了,再没有子嗣,实在是说不过去,外面人…会编排你。”
秦墨止停了下来,道:“找秦总管领酒,饮下后,本世子自会来。”
苏殷悦泪珠子一滚,摇着头,扑了上去,被秦墨止一个侧身,躲了过去。
她重重跌在地上,大声哭泣道:“那酒…喝了有什么用,不过是你守着我睡了一觉,你…为什么不碰我?”
“我找嬷嬷看过了,你没碰我!!我一个人,怎么会有子嗣!!!”
秦墨止垂眼看着她,道:“你们喜欢本世子,本世子便让你们入府,你们想要春宵一夜的梦境,本世子也给了,至于其他的,不要太贪心,本世子的耐心也是有限的。”
苏殷悦止了眼泪,双眼瞪大,道:“世子…世子不喜欢我们吗?”
秦墨止像换了一个人一样,完全不顾及对方感受,语似冰锥,道:“喜欢?本世子何时说过这个词?”
苏殷悦一怔,回忆过往,不管是人,还是物,或是一个时令,一次失误…好像真的从没有在秦墨止口中,听见他说过这句话。
她傻在原地了…
先前种种,现在想来,是多么可笑。
当她没有拒绝,甚至还主动提出要求,给对方台阶之时,一切便注定了是她在一厢情愿,是她在困扰他。
怎能甘心!!!
一个人,怎么可能会生不出喜,不过是没找到而已。
三千书籍不是白读的…苏殷悦思绪过甚,如同白日里不相信林酒儿的话一样,此刻,她也不相信,秦墨止心底没有喜爱。
仿若魔怔了一般,她把王府里能找到的好东西,都送到了秦墨止面前,将能找到的、容貌姣好的男男女女,都绑上了秦墨止的床榻。
无一例外,全被扔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