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5. 定罪行监斩挚友2
你大出血一番,你到时候可不能喊疼。”

    南泥道: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…”

    溪亖音道:“我困了,先眯一会儿,你走稳一点。”

    南泥宠溺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脚底蓄力金辉,他的臂弯,恍若婴儿摇篮,又稳又舒适。

    溪亖音迷糊之际,道:“也不知道小晎哥哥和姐姐去哪里偷懒了…小音也好像去偷懒,一定很好玩。”

    南泥垂头一笑,道:“他们两什么都从命格簿子上学,偷懒的地方,肯定找的是上君喜欢的地儿,上君现下又独喜茶酒,估计此刻是哪里有茶酒,哪里就有他们两了吧。”

    如他所言,那二人果然是去了一间乡野酒铺。

    隗晎坐于四方桌的一侧,唤道:“掌柜,买酒。”

    一位满面胡子的壮汉,甩着布巾,赶到两人桌前。

    一边擦着桌子,一边翻起桌中的土碗,他乐呵呵道:“二位身品不凡,小店蓬荜生辉,二位可唤我小庄,咱们店酒类不多,但都是祖上传下来的精品。”

    第五茗道:“可有推荐?”

    小庄收起布巾,系在腰间的围绳上,道:“祖上有一款烈性较淡的水酒,最适合女子。”

    第五茗道:“那就先打一罐来尝尝吧。”

    小庄俯身道:“得嘞,你二位稍候。”

    转身,他一边回铺子,一边吆喝道:“大庄,给外间二位上茶酒。”

    里面一位汉子,粗粗应道:“马上!”

    不多时,一只眼独眼转动的大庄,端了一罐茶酒,送到第五茗和隗晎桌前,蓦地,视线窥见二人神颜,他不禁愣在原地,道:“二位可是曾来过此处?”

    第五茗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隗晎打开了酒罐封布,边倒酒边道:“此处,第一回来。”

    大庄抠着眼罩带子下发痒的肌肤,道:“你们看着真眼熟。”

    第五茗抿唇笑了笑,只当他在客套,道:“这句话,我倒是听过很多次…哈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大庄笨手笨脚,害羞地又挠了挠脑袋,道:“是真觉得眼熟,只是记不起在何地何时见过你们。”

    这时,小庄恰好从铺里端出几样小菜,闻言,陪笑道:“我大哥从不撒谎,说来也奇怪,我初见二位贵客也觉眼熟,许是这乡村小地,不常见这般好看又精致的人,一时把二位当做了画中仙吧。”

    放下手中菜碟,他介绍道:“凉三丝,醋白丝,甜蒜丝,配酒入口,香味不止。”

    第五茗道: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隗晎倒出两碗酒,却是没有收手,在第五茗斜前方的桌案上,倒了一滩酒水。

    大庄提醒道:“洒了洒了!你们的酒洒了!!”

    第五茗听见这话,看向有如此怪异举动的隗晎,只见他不慌不忙,放下酒罐,腾出手在那滩酒水边叩了叩。

    一举一动,无不是在说:酒不是洒了,他是故意这样做的。

    第五茗眉头一挑,顺他手指,瞧了过去。

    酒积不散,水面成镜,流光漫延。

    隗晎一叩成诀,再叩施法,三叩成阵。

    这一眼,便叫第五茗借助这滩酒水,得了雨无伤的“法眼”——望魂。

    那酒水中倒影出了三张小鬼脸,有两张她印象十分深刻,是她初次过奈何桥、入六道渡劫时,遇见的那一胆小、一仗义的两名小鬼。

    她记得,她那日为二人写下了永生永世的羁绊命数,当时她还纳闷,明明是两人魂,怎么会落笔出三份命格簿子,现在望了魂,她才看透,居然是魂中藏魂。

    第五茗嘴角一弯,再次看向隗晎,无声道:你认识?

    隗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恰巧,那厢小庄抽出了布巾,好意道:“劳二位抬抬手,我替你们把桌面擦一擦。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,小庄瞧见隗晎点头的动作,不疑是他答于他人,他俯身便要去擦拭。

    然而,大庄那方却是更方便,是以他闻声而动,比小庄动作更快一步,他回了小庄,自己拿着一块布巾,直接开始擦拭酒渍。

    酒水中有隗晎附注的神力,他指尖接触,一身二魂,未主导肉身的那副人魂,霎时,从大庄身体里被弹了出来。

    见状,隗晎一展青袖,拉停了此处动静,大庄和小庄呆立静止,他五指叠施,设出一方金色结界,并抛了张冥钱黄纸,贴于那懵懵懂懂的人魂胸口,助其抵抗日光。

    第五茗也没闲着,从爻仁掏出哭丧棒,棍穿那人魂双臂之下,借了力去,扶住了对方,道:“不用害怕,你刚得新生,突然脱离他人庇护,脚下难免虚软,哭丧棒虽打小鬼,可眼下它是唯一能让你倚靠站稳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这名人魂适应着外面的世界,软软抱起双手,感恩道:“多谢仙君。”

    第五茗道:“你我第一次见面时,我便不是仙君了,此刻我倒有一个名号可以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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