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赵千翼和裴烨道:“判词已定,缉拿真凶,刻不容缓。”
“二位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宜,启程返京。”
赵千翼暗地里白了秦墨止一眼,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裴烨,道:“世子不是要找琴谱吗?晚一两天…”
秦墨止从袖中一抽,拿出一本书籍,道:“找到了。”
玉骨扇指了指天色,他道:“有人着急,我们不快些回去,麻烦会找上门。”
赵千翼仰起头,蹙眉道:“天?天上有人?这厚云,看着就是要下雨而已,世子不会是担心淋雨…”
他回正头,身旁哪还有秦墨止。
将士正在收队,井然有序劈开了一条通道,护了秦墨止离开了。
口中一噎,他忍不住朝那方踹了几脚。
不知何时,裴烨回了神思,对赵千翼客客气气道:“世子所言在理,下官先去安排了,赵武状元,你自便。”
赵千翼一怔,窘然道:“嗯嗯,裴大人有事便去忙吧,有点事做,转移转移注意力也是好事。”
裴烨弯了弯露在外面的眉眼,平静中带着苦涩,不多时,便紧锣密鼓地,在平凉郡人的谴责中,去安排此间的事了。
人群一点一点地离去,本来拥挤的地方,慢慢地,开阔起来。
赵千翼眼尖,帮衬别人的时候,一眼瞥见了站在角落里,围着一口缸的四名熟人。
他刚疾步走上前,便听见第五茗道:“南泥只能徒步而行,咱们得先他们一步出发,尽量赶在亓官行刑之前,到京都皇城。”
赵千翼疾步而来,气喘吁吁道:“道长姐姐,你们要回去吗?”
南泥道:“怎么哪儿都有你这武状元!”
第五茗惊讶回身,局促道:“是啊。”
视线越过赵千翼,她道:“裴大人心情不好,你多照顾点,我们还有事,得先行一步了。”
手一抱,她拉起隗晎,不给赵千翼挽留的时间,往来时路走去。
南泥还在走神中,看向一青一彩两抹身影,他噗噗笑道:“武状元啊,你也是人才,竟能让茗道长如此待你,不错不错,有我当年几分风范。”
溪亖音嘟囔道:“南泥,你也好意思提。你缠人缠得紧,都叫好些小鬼误会了,真的都烦死人了,你居然还笑。”
南泥认错道:“是我不对,是我不知分寸,你那会儿也觉得我烦吗?”
溪亖音认真想道:“倒不会,我觉得你挺有趣的。”
二人声音越来越小,与那一青一彩两身影,消失在了相同拐角,独留赵千翼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