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我操心操多了,怕一个人无辜枉死,一名仙被天雷劈死。
活该!我真是活该!!
还不能叫苦喊疼…招谁惹谁了我…
隗晎微疑,道:“是吗?”
不放心地,另一只手,轻轻攀上第五茗的肩头,他五指摁了摁。
见第五茗神色淡淡,没有任何表情,把玉瓶往爻仁囊口一扔,方作罢。
他道:“反正都拿出来了,茗道长便把东西代为收下吧,我当着这么多人,再多施展一道法术,恐怕会暴露身份。”
第五茗哂笑道:“好。”
比武已经结束,隗晎心情也散得差不多了,执起第五茗的手腕,挺身截挡急奔穿行的人,道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啊!”
第五茗眉头紧锁,看着被拉起两寸高的手臂,暗地里,悄悄唤了爻仁,洒出新生水,敷在双手上,半仰头,故作惊疑。
隗晎回头道:“怎么了?”
第五茗碎发之下,汗珠渗渗,窘然笑道:“没…没什么,好像要下雨了,手上接到了几滴水珠,我们快回去吧。”
她心里却哭天喊地,道:破烂道长!你创的啥招式…算了,再也不偷学他人的东西了。
自食恶果,自讨苦吃,自不量力,自取灭亡…
疼死了!!!
眼见二人踏上了会仙楼的高阶,推开了会仙楼的大门,入了大门,准备掩上大门…
这时,赵千翼却急匆匆跳上了台阶,单手拦住了十寸门缝,道:“道长姐姐,我们要入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