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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色花火在门外炸开:本君乃南海龙君,未与诸位抢挣甲子房,已算仁慈,诸位竟得寸进尺,胆敢阻拦本君入住!
若有胆量,门外一见。
南泥双眼瞪大,看着慢慢消失的火花,道:“这是有礼还是无礼?东西都打到别人房门外了,人却是不敢进来。”
第五茗叹道:“这老龙…要不让他进来吧。”
隗晎淡淡道:“不让。”
顿了,他堂然当着二人的面,执起第五茗的手,道:“也不见。”
南泥知情况不对,赶紧拉了溪亖音回了隔壁房间。
砰!砰!!
甲子房门紧闭。
会仙楼大门,在谚语呆愣的表情中,倏地关紧。
隗晎摔袖收手,掸尽刚刚挥洒出的金辉,牵着第五茗去往堂中的观景榻上。
第五茗批评道:“意气用事。”
隗晎道:“我不喜欢这条老龙。”
蓦地,门外响起一阵叩门声。
徐松大喘道:“大人,会仙楼外,南海龙君请求拜见鬼差第五茗,言有事相求,愿以南海珍宝相赠。”
第五茗道:“找我?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隗晎双眉紧拧,懊悔地蜷起刚刚挥出两掌的手,道:“果真是意气用事了。”
第五茗垂头看向他那只手,笑了笑,拉进怀里,道:“不碍事。”
从尚未坐热的软塌站了起来,她道:“我去看看这老龙找我有什么事。”
隗晎没有松手,迟疑片刻,他目光扫在对面人脸上,道:“你在这里歇着,你没法力,这副模样半天消不下去,我替你去。”
第五茗一愣,抽出自己的双手,捧了捧脸,想起溪亖音方才打探她的好奇模样,颔首道:“言之有理,你去吧。”
隗晎柔声道: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转身,他问道:“可有说是何珍宝?”
徐松气息稍稍平稳,道:“龙君言,事成后,但凭君提。”
隗晎额穴轻跳,轻哼了一声,道:“他倒是深知上君习性…”
打开半扇门,他道:“前方领路。”
徐松犹豫,抱手作揖道:“龙君说了,鬼差第五茗是名女子,叫小的切勿找错了人…”
隗晎睨了他一眼,不悦道:“前方领路。”
秋季寒凉,徐松此刻却汗如雨下,忽而瞥见屋内女子对他摆了摆手,以一张隐身符贴身,跟了上来,遂而松了一口气,侧身指引道:“大人,请。”
隗晎微微侧头,皱了皱眉,停顿了片刻,才抬步走去。
今日刚下过雨,外加此刻城门处有一众声势浩大的队伍,会仙楼门前,竟难得清冷了一时半刻。
会仙楼门再度打开,谚语同随行人一起见礼道:“南海龙君谚语,见过东岳帝君。”
此龙君还真是龙君,不是海里随意的一条龙,而那入住甲子房的人,居然是冥界之主。
听到这两声名号,徐松脑袋发蒙,双腿一软,跪了下去。
没想到啊…
他的会仙楼,居然也能有如此机遇,迎来两位主。
正准备拾起力道,爬起身,上前去露露脸,挣挣福泽,却是吃了一脸闭门羹。
隗晎反手关上了门。
他摸着鼻头,只能听见门外人,语气低沉,质问道:“执意拜见,所谓何事?”
门外的后续他没等来,倒是空荡荡的身侧,出现了撕下隐身符的第五茗。
她一遍扶起徐松,一边道:“外面的事,你最好不要打听。”
她好意提醒,徐松听得出来。
瞧见第五茗与门外两人好似十分熟络,他眼睛亮了亮,像是又捡到了宝,殷勤道:“大人是哪方…”
第五茗知道他是为何这样一副状态,也明白他想问她什么,干脆利落地打断他的话,道:“恐怕要叫徐掌柜失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