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森森,心沉沉。
瘆人…
吓人…
骇人…
“咕咚…”
两声吞咽,一大一小,门口四人,不约而同望向那紧张的母女二人,复而垂头瞧了眼,乍起飞舞的袍子。
顿时,第五茗反手捏了捏隗晎的手,另一手指向那凌乱的旌幡,道:“露馅了。”
隗晎手指打响,把无门的门,给关上了无形的门扇,拦了外面的风啸,止住了这诡异的动静。
小姑娘嘻嘻一笑,道:“阿娘,你别怕,是风不吹这个方向了。”
妇人语气虚弱道:“囡囡在,阿…阿娘不怕。”
这时,溪亖音举起了她没有被南泥牵住的另一只手,不解道:“我有一个问题。我们为什么要躲?她们是来躲雨歇脚的,我们也是啊,为什么她们进来,我们就要躲开?我们见不得人吗?”
指了指顺手放在供台上的两把伞,她半眯眼睛道:“我们老老实实走来的,又不是像小鬼一样飘过来的,不躲的话,应该是吓不到人。”
手又指向那母女二人,她继续道:“躲了,反而吓着人了。”
闻言,隗晎握住第五茗的手,微微有些发僵,眉头跟着深深皱了起来,那模样,像是在思索什么重大问题。
他的一些列反应,第五茗都看在眼里。
她嘴角浅浅勾笑,不动神色地带着隗晎的手,缩进自己的大袖中,指尖点了点隗晎手背,在隗晎不安的神情中,五指一张一收,见缝交融进隗晎的手掌中。
隗晎目光发亮,惊喜异常。
他怔愣了片刻,才在第五茗的主动和暗示下,大张旗鼓地握紧了对方。
粲然一笑,他回正身姿,有理有据道:“小音所思没错,我们为什么要躲…”
余光往左侧两人扫去,他道:“你可以问问南泥,他为什么要躲。”
轻轻松松,他把问题抛了出去。
南泥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