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不是太好,道:“本君知道。”
声音一沉,他瞪瞪向那处,道:“皇城之外,有仙君坐镇,无召唤,你们来此干什么?”
南泥撇嘴,狐疑道:“五位仙君不会是因为死气过重,以为这里有大功劳可捡吧?”
杨战息哼道:“我们天界之人,还要抢冥界的功劳?他们肯定是碰巧路过!”
风有情侧头扫了一眼过去,二人立即闭上了嘴。
他继续看向那五人,道:“本君问话,为何不答?”
这五人纷纷滚了滚喉咙,瑟缩在原地,还是第五茗想起万善庄一事,上前为五人解围,道:“风真君,你这话说的,他们五人本就是因亡魂奔走于各处,这里死气重,自是要来看一看。”
朝那五人眨了眨眼,她道:“五位星君,你们到这里来,可是为尽责啊?”
五人木楞地看了看第五茗,在收回视线,望向风有情时,齐齐垂了垂脑袋。
风有情目光一凛,道:“此地无事,退下吧。”
五人目瞪口呆地看看风有情,齐齐望向那黑压压的一堆厉鬼,最后视线停在了隗晎身上,蓦地,五人不约而同,手上上行了一个仙力,瞬间掐诀而去。
突然而至的五人,风有情被逼着再吃了一顿哑巴亏。
他哼了一声,转身,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第五茗,最后泄气地吩咐道:“此地无事,九天采访使留下接引天权星君,其他无关之人,也都跟随本君离开。”
溪亖音犹犹豫豫道:“风真君,我可不可以…”
风有情仿佛存心要给隗晎找点麻烦,并不阻止,冷声道:“随便。雷部之人不得违令,都必须随本君离开,接手余下的「辨人才」之事。”
甘歌等人应道:“是。”
第五茗一愣,疑惑道:“嗯?「辨人才」不是我们的事吗?怎么突然让风真君和雷部的人去做?”
怀晓在她身侧,低语道:“苦力,方才对论,帝君索要了他们去做苦力。”
乐正词媿道:“此行雷部来了许多人,加上出了这事,刚刚在里面,帝君和真君决定,雷部善后,更为稳妥。”
「辨人才」之事,又累又繁琐,算是吃力不讨好…尤其是后面的应考阶段,办差之地在京都内,鬼仙像人一样行事,却不如人自在,真的会很辛苦。
第五茗捂嘴偷乐道:“隗七真坏。”
隗晎正好朝这方望来,他一本正经道:“京都城隍庙人手不足,这阵子鬼差…”
视线定在第五茗身上,他重重咬字,道:“们!”
“过于辛苦,合该换一换岗,休息几日。”
第五茗作势,揖了揖,配合隗晎的话,感恩道:“多谢冥君体谅。”
隗晎吩咐道:“怀晓,你同风真君一起回去,事无巨细,交接干净,你们也休息几日。”
怀晓抱手道:“是。”
明着给人找麻烦,实在叫人火大,风有情鼻尖一耸,一副“你也快活不到哪里去”的表情,看了第五茗几眼,掐出瞬息诀,带着人离开了。
溪亖音留在了原地,笑容一展,正准备冲向第五茗,南泥不知道为何折返了回来,法力遣出的金丝一带,把溪亖音拽到了隐秘的角落里。
南泥眼疾手快,半捂她的嘴,“嘘”了一声,道:“他们有秘密。”
溪亖音拔下他的手,不确定地小声道:“秘密?什么事?”
浑然不怕惹祸上身,南泥道:“你不觉得,风真君走的太仓促了吗?这么大的事,就留一个乐正,明显不对劲儿啊。而且…他们三人从里面出来,神情就有点鬼鬼祟祟,必定是想背着我们干点什么。”
溪亖音看不明白,却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,道:“有道理,乐正最紧张天权星君了,人都还没救出来,倒是先放走了如此多的帮手。不合理,不合理…”
南泥在她头上轻轻敲了敲,道:“我们小音又变聪明了…”
溪亖音眼睛一亮,瑟瑟缩缩,指着那边的几人,道:“开始了,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