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皆从人帝手中发出,他们还会随风有情一起,会晤第五茗,一同出城办事。
至于怀晓和地仙六人组,便不用多言了,他们本就忙,有了第五茗索魂索功德一事,他们更是忙得昏天黑地,别说做多余的事了,连隗晎每月到城隍庙,他们都没时间去见上一面。
第五茗亦是,除了索魂,便是去应榜、揭榜,忙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,脚不能沾地,甚至有些时候忙昏了头,她都有点犯浑,不觉得此事,是同他们在犯傻了。
更有时候,她累傻到认为,此事竟能有成的可能…
得亏天上这几人来帮忙,让她有机会清醒过来。
清醒的时候,她便会认真思考:
能成吗?
不太可能。
但,累吗?
真的累吗?
好像,也并不是很累。
每每思索这一切,她总能发现,自己并非如表面上那般模样。
偶尔,在她的心底,会生出异样之感,不仅不觉疲惫,还会有一点满足。
是啊,满足。
每一次索魂,她都能免费听一则故事,那可是她当年做司命,最喜欢干的事情。
事完以后,她又有钱可以拿,这是她万年来最大的收获…虽然这钱,每月兑现到她手中,便立即由怀晓为她烧成了“辉”。
可这一份满足,却是实打实存在。
只是,她有一点不愿意承认罢了,亦是不愿意相信,天命天道会错,更是有所顾虑,担心事后有事。
慢慢地,她想的多了,就为她的“犯傻”和她的“清醒”,找了一个借口:一切的一切,都是由于太穷了…
对的,一定是因为穷。
穷到没有怀晓他们,她便没钱行远路的资本;穷到没有溪亖音和南泥,她便没钱品尝美食;穷到没有珪珖和路了绿,她便没钱逛花楼酒馆;穷到没有乐正词媿,她便没钱买心爱的文房墨宝;穷到没有杨战息和宋世平,她便没钱打赏他人付出;穷到没有凉离和甘歌,她便没钱喝一口新茶。
穷到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时间,却是干不了任何事,不得不配合他们,不得不见钱眼开。
幸好隗晎从不短缺她的茶酒,风有情和常遇春又尚在京都,她偶尔还可以“打劫”一番,以及怀晓他们看不上的一些小榜事,她也可以伸手去揭来挣点钱,挨过这短短二十多年的穷苦日子。
总之,日子还算尚可,稀里糊涂过完,也不错。
可这之下,却有几个让她忧心的烦恼…
第一个,与天权星君过于近乎的乐正词媿。
第二个,经常探听雨无伤过往的风有情。
第三个,南泥与溪亖音口中闲谈的八卦——核正命数之事,被迫纠缠在一起的隗晎和饶笒。
第四个,怀晓偶然提及的秘事,隗晎在探查一妖同命事和血香的牵连。
第五个,明濡染与一众泰山仙君,经常代隗晎,与人帝议事。
第六个,久久只能见一面的隗晎,不知从何时开始,变得让她越发思念。
…
她在意的事,反而比在地狱中更多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