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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透透气,完事了叫我。”
第五茗道:“好…好吧。”
怀晓对丞贞解释,道:“地仙位置不多,轮到他修成正果时,这里只余一个厕神位置,净枕每日受污秽和恶语萦绕,他难免性格糟了点,不是有意说这些话。”
第五茗趁机道:“丞贞道长,你勿要进心。”
丞贞胡子吹落,漏出他弯弯的嘴角。
在第五茗和怀晓的愣神中,他笑道:“不介意不介意,他话没说错,修行至四十余岁,我发现前半辈子不过是没苦找苦吃,且当时心中早不信有神,便自己放弃。”
“他没说错…他比我通透。”
突然,他话题一转,好奇道:“原来你们不全是鬼差啊?真了不起。”
怀晓抱手道:“我乃京都皇城城隍怀晓。”
指了指门口,他继续道:“方才出去的,是此地的厕神小仙。”
第五茗抱手道:“只有我是鬼差。”
丞贞抬起手,转了一圈,落在第五名的方向,片刻,指头又移向了第五茗的脚面,道:“脚下生花者,能解我愿,可你是鬼差…我记得没错的话,向来祈愿不是只有神明可解吗?”
他看向怀晓,似要找一位仙职更大的问清楚。
怀晓从袖中掏出一份冥钱黄纸,双手恭敬的递给了第五茗。
在丞贞的注视下,第五茗极其自然地接了过来。
二人的举动,又超出了丞贞的认知范围,他惊道:“城隍听命于鬼差?”
顿了顿,他回忆道:“刚才也是你这名小鬼差,喝止了门外的厕神…如今,仙不如鬼了?”
第五茗赧然道:“非也,有些不太能解释清楚的关系在其中,不过有一点,丞贞道长的心中遗愿,我是能为你解的。”
丞贞道:“好吧,我也知道有些事可知,有些不可知,我也算看透了,你们不能说便不用说了。”
指了指第五茗手中的东西,他道:“怎么做?”
第五茗并没有急着递上契文,而是问道:“你可知,我是要用解愿换你一世功德?”
丞贞道:“我知道。”
与先前嬉嬉闹闹的模样不同,他黯然神伤,收回手捋了捋胡须吗,道:“苦修一辈子,什么也没享受到,一辈子就这么没了,反而受累于这身积攒的功德,坚持不下去,还得继续走着。”
第五茗震惊道:“竟是这样吗?”
怀晓道:“丞贞道长,那你的心愿是?”
丞贞眼睛一亮,抬手比出两指,道:“我有点贪心,有两个。一是想卸下一身的负累,二是想好好享受一番。”
第五茗道:“如此简单?”
丞贞道:“第一件事,梦中人说,脚下生花者一来,我便能实现。”
沉吟片刻,他道:“第二件事,做了鬼,又如何还能享受到好日子?哪怕吃一顿好的,喝一壶美酒,睡一张软塌也成啊。”
第五茗揉了揉眉心,道:“丞贞道长可真是修行到了极致,连话本中的鬼故事也不愿信一信了。”
调整好情绪,她道:“你可知冥界有野鬼村?”
丞贞摇了摇头,道:“野鬼村?很耳熟…”
第五茗一手再度扶额,一手递上冥钱黄纸道:“好吧,没关系。你只需知道野鬼村和人世差不多,能满足你心中的第二愿便成。”
丞贞迟迟没接走那张冥钱黄纸,却应道:“好。”
怀晓了然他的心思,道:“今夜不是梦,你即见过仙,也看见了鬼,心中仍是不愿相信,那解愿一事,也成不了。”
丞贞道:“你们不会骗我?”
第五茗指了指他身后的尸身,道:“不会。”
丞贞拿走冥钱黄纸,轻松笑道:“好的,辛苦了。”
契文拿在手中,他心意即达,右下角签署出了“丞贞”二字。
第五茗也不多耽搁,捧起那只尸瓮,打开盖子,道:“多谢道长厚赠,请入内,让我等送你最后一程。”
阴风刮起了一阵腐味,丞贞化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