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前方那些端碗拿筷的人,道:“通俗易懂,好名字。”
“啊!”
突然,安在心惊叫了一声。
眼珠子震动,她与每一个进入「吃饱堂」的人,都对视激斗了一番。
须臾,她眼睛累了,撇过脸,气愤道:“你们不觉得,他们的眼神,像是要吃了我们吗?”
她活动手脚,准备大干一场,却又不耽误跟随队伍,向前移动的速度,拧眉道:“这「吃饱堂」,不会是吃人肉的地方吧。”
第五茗按下她,小声道:“这里是京都皇城,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。”
安在心道:“怎么不可能?他们不是也不知道我们是来索亡人魂的啊,咱们得小心一点。”
此话…还真有点道理。
第五茗细细观察着「吃饱堂」,分析道:“门头有些时日了,不像是才落成的地方,这慈善堂的大门,百姓有进有出,看起来也很正常。你们在京都待了这般久,难道不知道此地有这样一家慈善堂?”
安在心警惕道:“京都皇城很大,生人心思又多,一个月一个样,我们怎么会清楚。”
此地关系着第五茗的事,怀晓不敢大意,细细感触门内越来越近的气息,嘴上囫囵道:“平日事务繁多,很少闲逛,大多时候我们也是在皇城和城隍庙附近活动…”
一片祥和,除了亡人气息较重以为,别无异常。
怀晓难得瞥了眼安在心,在入门前,道:“里面没事,此地安全,茗道长放心,是她大惊小怪了。”
安在心收起架势,嘟囔道:“我还是不担心茗道长遇险。”
第五茗笑了笑道:“你们也不用太谨慎,我又不是花瓶,一碰就碎,别把我供着啊,蛮奇怪的…”
怀晓颔首道:“隗七能把你独自留在这里,应该是没有问题。”
第五茗一怔,越发窘迫,道:“也不是这个意思,有你们在,哪怕是遇见什么危险,我也…好大!”
掂了掂怀中的尸瓮,她脑中忽地一闪,有些无奈道:“他们多半以为我们是来分食的。”
“咱们早些进去,早些完事,误会也能早点摘清。”
语毕,她抬起脚,跟随队伍朝里走去。
安在心收回架势,一边跟着走进去,一边道:“有道理,茗道长端着这么一口大锅,任谁瞧着,都要多看我们几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