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:“细细想一想,若是还在六天宫和三宫九府,隗七学了茗道长的姿态,这玩笑开得,倒也是有几分像他原来的模样。”
甘歌搭腔道:“即不好笑,又很吓人。”
怀晓浅笑附和道:“尤其如今,更甚。”
南泥率先反应过来,瞠目结舌,望向隗晎,不是很理解的神情,道:“你…你不怕了吗?不与我们避嫌了吗?”
除了怀晓几人知道隗晎一直是昔日的隗晎,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示好,其余人皆呆愣在原地。
须臾,隗晎把僵硬的动作收了收,恢复常态,少年老成地负手站立,畅然道:“此地,京都皇城,暂得自由。”
第五茗轻轻侧歪脑袋,对他这幅神态很是不满,伸出手对他招了招,道:“低下头来。”
如言,隗晎半弯腰,垂下了头。
砰——!!
一指崩弹,隗晎捂住脑门,模样吃疼,道:“茗道长…”
第五茗收回手,甩了甩,道:“该罚。”
继而,她道:“乐正,他再开你玩笑,你来告诉我,我帮你收拾他。”
隗晎摇头笑道:“这种事很出格,我不敢经常干,也就是茗道长入了京都,我心中松懈了几分,才胡来了一通。”
第五茗呐呐道:“幼稚…”
弄半天,这一大阵子别扭的事,不过是隗晎和第五茗在宽解乐正词媿的情绪。
乐正词媿怔愣半晌,回过神,又羞又恼,紧握银袋子,佯作高冷道:“不贵不买。”
路了绿蹦跳而起,道:“我也要,不贵的玉珍糕我不买。”
珪光提醒道:“玉珍糕就卖那个价,不可能有更贵的。”
溪亖音一手挽南泥,一手挽怀晓,拖着两人往前走,道:“那就多多益善,把钱袋子里的银子,全给他花光!”
于是,一群人,吵吵闹闹,结伴逛城。
人界不同于天界清冷,也没有妖界的诡异,亦不像冥界黯淡无光。
夜幕下,灯火通明,人头攒动,国泰民安,盛景不散,一如人帝所期盼。
热闹…
热闹。
真热闹!
借人帝的通达,这一夜,十几“人”,玩得是酣畅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