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沉吟片刻,他笑叹道:“她是一个好姑娘,可惜这一世命数不佳。”
深思整件事,第五茗追问道:“那女妖是何模样?本体是何物?你可知晓?”
耳不闻摇摇头道:“我未见过她的容颜,因她一直藏在一件大红袍子下,我亦是不知她身形。”
顿了顿,他思索道:“她能力不弱,且十分了解地下之事,以及上君手中的这一件宝物。”
第五茗道:“司命府倒是没有堕妖,或是从妖界飞升的司命,这号人物是从哪里钻出来的…还能通晓冥界地府…”
若非她这期间的行踪,广为人知,她都要以为耳不闻与女妖这件事,是她做的了。
这时,隗晎审问道:“即知命格簿子是宝物,为何放在凡人身上?”
耳不闻道:“他们被我小徒抽走了情绪魄,往后便做不成正常人了。”
“我为冥界无常后,知晓一生的完整度,对于一只鬼而言十分重要,是以将盗来的簿子,私自给了他们,想助他们走完这一生。”
原来,耳不闻做了两手准备,若是达到目的,此事便作罢,他会送归捉绑来的凡人;若是真的铸成了□□,他就把命格簿子给这几人,让他们能按照书中所写,完整地走完这一生。
然而,时至今日,眼见潘戎智那方的重铸肉身之法即将完成,他这边却迟迟没有动静,百般无奈下,只好去会仙楼发了榜事,主动引诱了隗晎和第五茗。
只是没想到,隗晎就是冥君。
第五茗并没有因为耳不闻的好心,而赞叹他这人之善。
而是在听了他的话,脸上浮现惊恐之色。
侧头看向同样深思愁目的隗晎,她不安道:“他说他们都得了各自的命格簿子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