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第五茗,她遭风雨摧残,浑身发软,失了隗晎借与她的力道,霍地跌坐在凳上。
她娇喘道:“隗七,你忘恩负义!”
隗晎愧疚道:“上君,对不起。”
面容懊悔,似乎方才发生的一切,都并非他的本意。
也正因他从中抽离得太快,思绪亦跟着回到了正事上,他收了结界,施法顶向了大钟,导致这一折「大喜」之戏,在第五茗的埋怨中结束了。
周围,霎时,一片静谧。
不待第五茗反应,隗晎伸手收走了那一团心气,小心封存,不让其散去。
接着,他立即指尖结印,破解“娘胎”幻境。
沧海桑田,戏台化灰。
石碑林的景致慢慢出现…
见状,第五茗只能对刚刚发生的事作罢,敛去怒气,调整好状态,拉了拉溪亖音。
待对方睁开眼睛后,她指了指溪亖音的耳朵,唇齿一张一合道:“结束了,我们可以出去了。”
溪亖音双手在耳朵上一拍,甜甜笑道:“这一折戏这般短啊,姐姐心中欢喜如此少,小音以后会好好待姐姐,让姐姐心喜的日子越来越多。”
第五茗朝背对她两的隗晎翻了一个白眼,揽了溪亖音,抚摸着她的辫子,感慨道:“还是小音好啊,又听话又乖巧…”
这时,溪亖音突然指着半消的戏台,道:“姐姐,那里怎么还有一副情绪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