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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度无人敲击而鸣。
台上场景陡然转换。
这是一场「赠物」的故事。
一幕结束,南泥头上的束发布带,变成了一根明黄发带,与他的喜好,极为相配,以至于连那一身紫袍都换成了黄衣。
第五茗笑道:“小音,他的法器,原来是你赠与的啊。”
“难怪南泥宝贝如斯…”
溪亖音嘟囔道:“不是,那东西本是怀晓送给我的,我没想给他…”
咚——
戏又换了一幕。
又是一场「赠物」的故事。
第五茗眼眸半眯,掂了掂腰间的爻仁,看向左侧的人,道:“善恶尺?你还真是喜欢送人好东西…”
隗晎道:“飞升至天,他需要一件趁手的兵器。”
第五茗道:“我又不飞升,你作何也要给我炼…”
咚——
戏再换了一幕。
不对!!
这回不是一幕戏,是像破云闪显雷霆一样,短短的时间里,出现了好几个画面。
第五茗咽了话,呆呆地看着台上出神。
隗晎和溪亖音也全神贯注,没了闲心。
因为,台上终是唱到了戏中角的「大惧」。
第一幕,南泥半腾于空中,神色落寞,望向下方渐渐消失的七人身影,自怨自艾。
第二幕,南泥失心疯,狂奔于台上,捶打善恶尺,嚎啕大哭,又极其不舍,将善恶尺藏于怀中。
第三幕,四五张桌子,南泥面上嬉笑打闹,双手颤抖紧握,举步沉重地走上木梯,与身后人道别。
第四幕,一口琉璃缸,一张石桌,几人把酒言欢,南泥独舞于旁,
第五幕,南泥神色痛苦,却满眼担忧,紧盯对面棺材内的动静。
溪亖音眼含晶莹,道:“他…惧「离别」。”
第五茗神色沉重道:“赤子心,最易受困扰。”
“南泥啊…他太珍惜所拥有的东西了,反而遭其噬心。”
这时,戏台旁的钟楼,卷起一阵风。
铛——
原来是隗晎弹指顶钟,换了下一折戏。
第五茗和溪亖音惊醒回神。
南泥消失于台上,变成一团发光绿雾,飞向台下。
见状,溪亖音从凳上站了起来,伸出双手接捧。然而,她指尖刚触碰到那团绿雾,这东西却突然散开了,不多时,便无影无踪。
她怔愣道:“不是情绪魄?”
第五茗拉她坐下,道:“不是。只是一团心气。”
溪亖音边擦眼泪,边苦笑道:“哈哈…我…我都忘了,我们早飞仙不做人了。”
第五茗道:“虽不是人,也是有心的。有心者,便会有情,与人无异。”
坐下后,溪亖音顺口问道:“下一个是谁啊?”
噔噔噔锵锵锵…锵!锵!!锵!!
铛——
“大怒登场。”
开戏前的奏乐刚响完,帘幕掀开,戏角走出,溪亖音“噌”地一下,从座位上跳了起来,震道:“啊!!!!是我??!!!”
手臂大张大开,她拦在第五茗和隗晎面前,满面通红道:“我没被携珠杵抽几次,怎么能把我的心气抽出来啊…”
隗晎道:“心智不坚。”
“也不知这些年修炼了些什么。”
第五茗挑眉道:“小音啊,其实你能这么快飞升,是挺让我惊讶的。”
睨了眼身旁人,她叹道:“善恶尺送得那般痛快,想来小音也得了不少好东西吧…”
溪亖音呐呐道:“是啊是啊,我最不行,没了你们的天材地宝喂养,我自己修不出什么本事…没本事就没本事嘛,我又没有什么大志向。”
“反正姐姐什么都知道,什么都会,我有姐姐就好了。”
隗晎眉头一蹙,道:“不思进取。”
溪亖音眼泪转转,委屈道:“你责骂我…”
第五茗劝和道:“隗七你别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