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转身,她喝道:“你干什么!”
潘戎智指了指两颗山楂树,道:“你要找的情绪魄,在树后面。”
第五茗蹙眉道:“你做何停下来?”
潘戎智道:“此路不通,我要换路而行。”
第五茗道:“路不通?”
“路不通你把我们两推进来。”
讲到此处,她心中升出一股不好的预感,忽而想起路上潘戎智曾说,‘拿不到七魄,那就只能拿这位仙君来融’。
双眼复跳,她质问道:“你认真的?”
潘戎智道:“嗯?”
溪亖音小声道:“怎么了?姐姐…”
第五茗道:“仙身可是造不出□□,潘戎智!我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!”
潘戎智不语,转身离开。
“喂!潘戎智!!”
第五茗边喊,边大跨一步,准备走回石板中。
咚…咚咚……
两人被一道无形屏障挡了回去。
因为走得急,第五茗的举动不算是碰,而是去撞,所以,第一声是她弄出来的动静,第二声是两人回弹,齐齐落地。
溪亖音“哎哟”呼疼。
她当了肉垫,第五茗得以轻快爬起身。
来不及去查看各自伤势,第五茗划破指尖,焚烧出金辉,准备揭开裙上符纸。
然而,黄符刚掀开一半,两件法器,感知她入危险之境,顷刻起势,欲破了此处。
狂风席卷,暗夜云涌,山楂树左摇右晃,树壁上的石碑“啪啪啪”地拍打树干。
见此情形,溪亖音目瞪口呆道:“姐姐,这是怎么了?”
第五茗长叹一声,将两张黄符盖了回去,自言自语道:“莫非潘戎智有读心之术…”
溪亖音撑地爬起,拂去衣裙上的尘垢,苟着身子,抱上第五茗的胳膊道:“姐姐,我们怎么办?”
第五茗盯着她,眼睛一闪。
潘戎智已经离去,她无需再顾虑其他,道:“小音,你凝神试试,隗七为你和南泥解了禁制,南泥法力都恢复了,你试试能不能破开这屏障?”
溪亖音如言,伸手探上屏障。
一道「人力」墙而已,根本困不住仙君。
探明情况,她随即收回手,在指尖聚起金辉。
方要碰触上那屏障时,她扭头迟疑道:“姐姐,刚刚听你和臭术士的对话,你是来找那阮什么的三魂,和被这臭术士抽走的情绪魄…我们真要直接劈开这道屏障,从这条路走出去吗?”
第五茗一脸疑问,等着她的下文。
溪亖音犹豫纠结着,呐吶道:“南泥很厉害,我也不差…”
第五茗蹙眉,头一歪,思索着。
她赶紧说上正题,道:“他都能困我们一月有余,本事当是不小,可他却不愿亲自押解,放心扔下我们独自离开。”
“姐姐,你说这会不会是陷阱?”
“这堵墙的「人力」会不会与姐姐要找的东西有关?小音深思不得其解…我只担心会误了姐姐将要做的事。”
蓦地,由她提醒,第五茗想起揭黄符时,此间的动静。
无人,生「人力」。
世间绝无可能出现这种事!!
除非…
这一百一十二棵树下,埋葬的是“善死人”。
因为「善死人」离世,会残存「人力」,久久不消,可取之所用。
她眼眸一沉,左手抚上溪亖音的辫子,似安抚,道:“小音变聪明了。”
熟悉的亲昵,使得溪亖音有一丝羞赧,愣在了原地,让她未曾发现第五茗双手的颤抖。
素来,仙人受天道约束,不得助纣为孽,不能欺辱良善。
假使有犯者,致使上天失德于苍生,此人轻则雷霆鞭笞,重则焚为齑粉。
而那「善死人」,一定是生前有行善良仁义、忠勇诚厚之事。
诚然,这些事下,必会多多少少携带善德。
若真破了此道屏障,那便是在撅此处树下之坟,是为违逆天道,致天失德。
她险些害了溪亖音。
转而,收回手,第五茗颔首道:“小音分析的有道理,我们暂时不出去了,先去找三魂和情绪魄。”
语毕,拉起溪亖音的手,她二人朝两颗大山楂树背后走去。
树很大,却是怪异得很。
远看有红果,走进了再瞧,树虽然仍是山楂树,但枝头那红彤彤的“果子”,却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绳结。
那相连的绦绳十分的粗,不过藏匿在叶间,在夜色中,会叫人一眼看错。
更何况,她二人,一个眼睛不太好,一个心思根本注意不到这些。
离树渐近,第五茗道:“这不是月老府那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