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被谁掏内腑了??”
“不对啊…鬼和人不一样,我记得鬼没有这些东西啊…非是修出魂命,不可能再生这些东西。”
她心里嘀咕道:不然,你们也不至于这般愚笨啊…
对面一只阴差,闻言,投来一道鄙夷的目光,讪笑道:“上君恐怕是轮回太多,越来越不…”
堪。
最后一字没言尽,最初答话的那只阴差,瞪了一眼过去,他赶紧闭嘴,须臾,改口叹道:“哎,上君别介怀,是我莽撞多嘴。”
第五茗摆手,笑道:“没事没事,阴差大哥说的都是事实,我不介意,不过,你反正嘴也张了,何不将我的疑惑解了呢?”
答话的那只阴差更为稳重,他抢先回道:“非是字面意思…”
第五茗再“嗯?”了一声,想不通最后这一项罪名,为什么他们如此踌躇。
片刻,阴差面色青中透红,道:“缺心眼儿…”
第五茗道:“啊?第三罪,怪他‘缺心眼’?”
阴差点了点头。
她双眼跳得更加剧烈,道:“心眼在人身上,鬼是带不走的,冥界地府谁能有完完整整的「心眼」?第三罪,哪只小鬼能服啊?贺仁这不是胡闹嘛。”
一时之间,静默无语。
没有阴差接她的话,却是胜过了太多言语。
因为,在她嘟囔完那一语后,附近闻言的阴差,都将目光落在了她身上。
第五茗一怔,窘然腹诽:我能和你们一样吗??我魂身下有天生神格,别说是鬼,哪怕是人,也不可能生出我这般心眼…
等等…
生心眼。
假如,第三罪是反话…
这时,原本声音浅浅的人头路,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贺仁高声道:“本君就地处置这只小鬼,不是因为十殿失窃,而随意找出一只鬼顶罪。”
“以此震慑尔等,是期盼,冥界地府引以为戒,不要因自身‘残缺’,借此为理由,贪图不该有的东西,任由不利冥界之事发生。”
那一群鬼头,青白凄苦地缩着,爱凑热闹的天性,让他们没能挪动脚步。
继而,贺仁目光扫了一圈,眸子一松,淡淡道:“宣罪。”
一名阴差捧着一张冥钱黄纸,走到那群鬼头前,正声正气念了起来,大致内容,不外乎是将那三项罪名,阐释得更加详细,从而让小鬼能听懂。
事情了结,封路的阴差在贺仁示意下,松了拦路利器。
第五茗没有凑上去围观冥钱黄纸上的内容,亦步亦趋,跟上收队的贺仁,见礼后,侧倾身子,低声道:“此事,可能告诉我?”
贺仁面具下,微不可见地传出一瞬叹息。
他侧头垂眸,道:“上君想要管?”
第五茗眉头一皱,诚实道:“我双眼在跳,说不定与我有关。”
贺仁轻笑一声,唏嘘道:“也不知是上君如今境况,仍尚存本事,还是说你这感应…”
他指了指面具眼孔上方,道:“太过准确。”
“此事倒是同上君有点渊源,你可以听上一二。”
第五茗伸出手,示意抓紧时间,换个地方详说,道:“这里不方便。”
贺仁会意,半抬小臂,让她能搭上。
转眼,他带着第五茗瞬息回了第一殿判罚殿。
二人落地,一炷香之后,一语错愕,久荡不散…
“什么!命格簿子丢了!!!”
贺仁早脱去了阎罗服,服饰依旧是那散漫不羁的袍子,模样却异常认真。
他面色一怔,扶额释然,难得换了一个心情,道:“上君嗓子不错,如果不拉这一方结界,估计所有人都该知晓冥界地府犯下的错事了。”
第五茗忧心道:“你打算怎么找?”
贺仁道:“不知道,目前冥界那间司命府,乱糟糟一团,又不能让外人去清理,多半需要点时间,我们十人才能查出丢了哪些命格簿子。”
第五茗道:“怎么查?你们敢翻阅命格簿子?”
贺仁摇头道:“不敢。”
顿了顿,瞧着第五茗那操心不已的模样,他安下几分心,故意漏出为难的模样,道:“总能有办法查到。”
第五茗蹙眉道:“可告知隗七了?”
贺仁颔首道:“第一时间,遣了贺礼去上报。”
思忖片刻,他沉声道:“我其实有另外一个更简单的法子。”
第五茗疑惑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贺仁眸子一凝,喃喃道:“今日,风真君无故到访,天界若是发现此事,冥界地府可推他出去顶罪。”
第五茗道:“鬼生鬼心,不是用来算计,是用来分事理。”
“如果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