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满银即便是改道去别的地方,合该回来通一个气啊!!”
“太任性了!!”
不忍她如此忧心,隗晎提议道:“我们入齐府吧。”
第五茗一怔,摇头道:“我们看不见叶同喜…”
隗晎道:“不用看见。”
扫到他眼中的果断,第五茗坚决道:“不行!”
“不管怎么说,他也是凉离的弟弟,万不得已,你不许插手,天魂真散了,他们家…就没了。”
直起身子,她撑开双手,振奋精神道:“事情知晓得差不多了,我能司命,我们再等等吧。”
隗晎无奈道:“好。”
大概人倒霉久了,总会时来运转,第二日,居然让第五茗将叶清霖盼进了城。
一如上次城门相遇所猜测,叶清霖是送叶伯回家。
独身回到临安郡,叶清霖神色沧桑了不少。
十多岁的孩童身,竟真叫人瞧出了老人样。
第五茗赶紧拉着隗晎,寻了埭骰埭桡,共登齐府门。
咚咚…
咚咚咚…
埭桡敲了一阵,一名小厮打开一点门缝道:“几位是?”
第五茗上前,揖礼道:“我们之前来过齐府,齐富总管认识我们,你可入内通传一声,女道长和公子回来践约了。”
小厮仰头看了看天。
厚云密布,没有高挂的艳阳,让人分辨时辰。
他撇撇嘴,舌尖似剔着什么东西,白了第五茗等人一眼,不满道:“等等吧,我们齐富总管在忙事,即便我现在通传了,他也抽不出身。”
言行不敬,真是大胆!
隗晎未怒,反而是埭骰气不可遏,势要上前争论一番。
见状,第五茗眉头一蹙,拦住埭骰。
对面人的动作和神情,实在过于明显,她心道:没来对时候,赶上吃饭了…
遂没有强力相争,她点头同意,指向台阶下的棚架,道:“我们在那里等着,齐富总管得空了,你让他早些来见我们。”
谁知,正因这小厮使的绊子,让第五茗瞧见了一件不寻常的事…
两个多时辰左右,叶清霖竟扮作小厮,出现在齐府附近。
似乎有人在给他指路,引他找到了齐府侧门,不多时,跟随采办东西归来的家仆,他从侧门入了府。
第五茗眼底一暗,看着人影消失的侧门,沉吟道:“他要做什么?”
隗晎挑眉道:“做坏事。”
埭骰埭桡看不懂二人在打什么哑谜,识趣地静默听着。
第五茗瞪了隗晎一眼,道:“你进去瞧瞧…”
吱呀——
一阵厚重的大门推动声,吸引了四人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