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快去办吧,不用问我们了。”
小厮走后,楼下恍若听见了楼上了动静,嘈杂声起…
最先响起的,是那些不明所以的生人声音,他们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发生何事了?”
“甲子房来财主了。”
“你我吃堂食,窥窗一两眼,他贵是他的事,与你我何干,吃吃吃吃…”
“有道理。”
他们说的内容,不外乎都是这些。
然,这其中那几桌吃冷食的,却议论得分外小声一些,还谈了点其他东西:“焚香坛甲子房?这怕不只是发财了…估计是傍上仙君了。”
“那人我认识,也是今年到任的无常,是头脑不怎么好使的兄弟俩。”
“他们身边那女子是谁呢…”
一位刚下楼的黑衣女子,刚好走到他们桌旁,听到这几句话,管不住嘴,道:“那女子我熟啊,你们可记得通冥牌内一个多月前的热闹之景。”
“那天可是议论纷纷,痛不堪言,说是风雨江城隍庙上任了一位前司命星君…诶?别拉我,我就是同他们客套几句,大家都是同僚嘛。”
那女子话没说完,便被一同下楼的白衣男子拖走了。
这白衣男子,警告道:“早些走,她有天神神格,晚了,榜纸上的东西就都是她的了。”
那黑衣女子立即捂住了嘴,抱歉地对着后方那一桌挥了挥手,此刻,那桌已是越围越多黑白衣衫人士。
又有两名男子从楼上走下来,其中一人低声道:“五斗星君在我们房间旁,她跟着黑白无常来这里,会不会是其他事?”
另一人冷静分析道:“她是鬼差,不是司命,只能是为了应榜之事。至于五斗星君…”
顿了顿,他道:“应该是其他事。”
两人速度不慢,两句话,人已经到了门边,转瞬,在门口小厮的招呼下,也消失了。
这离开的两组黑白之人,都是冥界地府的老人。
方才说话的人,因他们的话和举动,恍然大悟,拍桌,惊跳而起,低低吼道:“鬼差第五茗?!!!”
其他人也反应过来,七嘴八舌道:“是上君啊!!!”
“难怪住得起焚香坛甲子房。”
“她怎么也在这里?为了应榜?”
“住甲子房哎!上君都能对应榜中的东西打上眼,这次…难道上面是真下血本了?”
一位仍坐在桌上的白衣小孩,塞满的嘴,嘟囔道:“咱们还继续吃吗?”
白衣小孩身旁的黑衣壮汉,一把提起他的领子,让他凌空悬着,责道:“吃什么吃,赶紧干活!!我刚好入城的时候得了一个消息,城外有尸傀踪迹。”
倏地,他闭了嘴,抬头瞧了瞧桌子周围的人,尴尬笑了笑,喃喃道:“那什么,他小孩,身体弱,是想带他去郊外锻炼锻炼,和应榜无关。”
说完此话,他立马扛起白衣小孩,大步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前前后后都走了四五波人了,其他人不是瞎子,自是猜出了什么,亦步亦趋,一个两个,夺门而去。
仍在吃酒的生人,见堂子里陡然走了这么多人,嚷嚷道:“怪事还真多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今日来时,说什么来着,喜黑白这二种衰色,定不是什么正常人,你瞧他们一起出去,也不知道是去给谁奔丧呢!!”
一位吃好喝好,路过的书生,闻言,停下脚步,善意劝道:“公子你喝醉了,这话少说两句吧…嘴上基德,亦如积善。”
“嗝~好…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