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9. 所见是人也非人2
状,图根和官满银也抄起一根长凳,边挥边走。

    一番折腾,竟真的脱离了人墙。

    然而,待他们几人走出歇脚地,这才看见,他们停在路口的马车,上面坐着一位手拿哭丧棒,身穿白衣道袍的人。

    没等他们开口,那棒子一连四落,官满银等人立即晕倒在地。

    须臾,三名素衣蒙面人冲了出来,抬起他们扔上马车,赶着车,向一片田庄使去。

    那方,南泥和潘戎智打得不相上下,也是这会儿的一来一回,让南泥知晓此人只是寻常体魄的凡人,心中有了底气,谁知,身后一女子吃痛声响起,他被迫拉开距离,回身查看。

    溪亖音晕倒在了一根哭丧棒下。

    南泥震怒道:“何方鬼差!”

    那人并没有答他的话,命了几人扛起溪亖音,一同飞速朝林间奔离。

    南泥正欲上前追赶,潘戎智挥剑而来,拼死纠缠,迫使他留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转瞬,那边的一群人,包括溪亖音都消失在了林子中。

    嗙——

    铮!

    嘶…

    善恶尺使了万钧力。

    一根相拼的银剑被木刃拦腰折断,幸得捆仙绳脱身飞来,挡在了善恶尺下的人头前。

    南泥的头绳,由他的怒气,也飞了回来。

    瞬间,软绳两端变得坚硬,恍若两根尖刺,扎入地上人的两只手背,将人狠狠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南泥横眉竖目,恶狠狠看着剩下人,道:“本君不介意受神格鞭笞之罚,早送你入地狱。”

    应声,木刃压着捆仙绳,一点点逼近,直到下方人脸颊出现血痕,

    潘戎智吃痛回神,劝道:“道友,停下吧,他们都受我们‘邀请’,跟着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人执着,最后,不过也是徒劳。”

    南泥并未收势,捡着紧要的点,询问道:“你们找情绪之人,作何?”

    这事他们居然没打算瞒着,似要给将死之人一个理由。

    潘戎智直言道:“抽情绪魄,铸肉身。”

    南泥木刃又低下一毫,人肉分割,血流成线。

    他逼问道:“何时开始?”

    潘戎智道:“你同我们回去后,便只差一位大喜之人了。”

    还没有筹齐…

    得到答案,南泥心头害怕松了几分。

    手上劲儿跟着减了些,他道:“你们把他们关在了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潘戎智咬牙道:“这…这不能告诉你,你只能和我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南泥怒目而视,手腕转碾,善恶尺猛落,哗——,潘戎智的半张脸彻底被削了下来。

    霎时,南泥浑身似被雷击,闷哼一声,阴狠道:“不是商量。”

    捆仙绳上浸满了血,像发疯的牛,四处乱窜,而潘戎智,半躺在地上,双手在两侧被钉得死死的,他脚和身子抖抖索索,在地上磨蹭,缓解脸颊上难挨的疼痛。

    潘戎智意识□□道:“不…不能说…”

    折腾了一会儿,他疼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这一战,太过始料未及。

    南泥习惯性先反手聚法力,眼见手中空空,才记起来,隗晎在他们身上下了惩戒的禁制。

    他嘴角轻蔑一笑,蹲在潘戎智身旁,指头蘸取对方的鲜血,以地为幕,拔出那根似针插在人手之上的头绳,团了团,放在一起,沿头绳,画起以气寻人的阵法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那血阵上,飞起几缕黄绿烟气,刚升至半空,尚未飞出背林而建的茶棚,烟气仿佛被什么击中,瞬间消散。

    南泥凝眸,道:“难怪如此嚣张,居然懂仙家阵法。”

    他捡起地上头绳绑回头上,在地上人衣服上踹了几脚,待地上人疼叫起身后,冷冷道:“走吧,受你们邀约,本君随你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又照着头踹了两脚,他让潘戎智感触到脸颊上的疼痛,道:“本君的忍耐是有限度,看不见刚刚被你们带走的姑娘,踏平此地,本君也是有那能力的…”

    潘戎智急忙,边呼疼,边道:“你…愿意跟我去,就是极好的,定让你们相聚。”

    他坐起身,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,倒了药粉在脸上,扯了一块衣襟,死死裹住脸颊,赶紧起身,手中起诀,招来捆仙绳,绑在了南泥的手间。

    见他如此冷静,南泥道:“你早算出会有这一劫?”

    潘戎智摇头道:“我没有这能力,我也不能告诉你我从何知道今日事情发展,但…我师父,不仅厉害,还心善仁慈,这些都是他该得的。”

    南泥探道:“你方才说聚七魄,重铸肉身,可是为你师父?”

    潘戎智拿走南泥腰间的善恶尺,插入自己腰间,道:“自然是为师父所做。”

    南泥道:“你师父死了?”

    潘戎智解南泥头上发带的手一滞,叹道:“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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