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此话一出,却是把图豆吓得一哆嗦。
图豆半回头瞧了样刚堆起的坟堆,又看了看对面一男一女,恰好和图枝以前说过的家里情况,极为相似。
半挪步,拉上图根的衣袖,图豆口齿不清道:“不会是图枝吧…”
因为过于害怕,这句话愣是没一个字吐清。
反而对面的南泥,在图豆说完以后,眼神直愣愣盯了过去,漏出笑容,缓慢道:“我们的姐姐叫…”
溪亖音不耐烦道:“我姐姐叫第五茗,现居风雨江城隍庙,你!还有你!”
她指了指官满银,又指了指图根,道:“你们不是昨天才去过吗?”
官满银愣了愣,喜道:“原来是茗道长。”
图豆也松了一口气,喃喃道:“原来你们也是道门中人。”
两个“原来”,化解了双方的局促。
然而,从这不算顺利的开场而起,南泥和溪亖音不自觉地,端起了仙君的架子,语气咄咄,似在命令,似在偶发善心,似在怜悯。
丝毫没有“人”样。
南泥打趣道:“不穿道袍,就不算修行人吗?小哥眼神可真不好。”
图豆本想反驳几句,想起这两位是和第五茗一样厉害的人物,立即闭上了嘴。
官满银仍沉浸在离别伤痛中,并未察觉出太多,神态依旧,维护地陪了张苦笑脸。
那厢,初寿佷听闻是第五茗安排来的人,气势顿改,悄咪咪走回了官满银的身后。
只有图根,甚是谨慎。
他揖礼道:“两位道长,敢问如何称呼?”
“茗道长可说过,她是如何得知我们昨日去过城隍庙的吗?”
“我们觅求许久,都未见着其人,不曾想,茗道长心中却牵挂着我们,甚至知晓这里的一切。”
他不怯势,亦不惧“神”,更没有分心。
南泥眼眸微眯,笑容肃肃道:“小哥好秉性。”
“你们可唤我南道长,唤她小音道长。”
“至于你们的行踪,是守庙人告知,他说有两商人,在庙内徘徊,苦寻茗道长。”
图根眉头渐松,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