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君先是去泰山仙府寻你,不见踪影,再到城隍庙,也没有找到你的人,多方询问,才知你竟是陪着上君去索引一名凡界人魂了。”
“你此刻耗在这里,你告诉我会尽快?”
“天帝说了,要么雷部尽早助你闭关渡劫,要么你马上给出一份下任名单,他去问天道择选。”
说着,他伸手便去拖隗晎,瞧那模样,像是要羁押隗晎去把劫难化解。
然而,隗晎借着珪珖药丸残留的功效,凭借剩余的力道,死死抵抗,灵活躲避了那只手。
脚下被雷霆圈困,他一个趔趄,半倒进第五茗怀中。
但闻头顶,传来一声小小的叹息,随即,他面前拂展一只大袖。
第五茗一掌打下,力道不小,击退风有情捉拿隗晎的那只手,呵斥道:“风有情,放肆!”
“他好歹是冥界地府的掌事人,容不得你在这里欺辱。”
隗晎轻咳几声,强撑的姿态,瞬间毫不遮掩,软弱下来,虚乏道:“上君,无妨。”
风有情哇哇直叫,道:“疼死了!!”
“从前就跟你说过了,让你别老是靠匹夫之力行事,你怎么听不懂呢!”
一边呼手,他一边叫道:“疼…疼!!”
第五茗舔了舔唇,尴尬地收回手,瞪了隗晎一眼,示意他闭嘴。
随后,她对面前捂手跳脚的风有情,道:“对不住了,我也没有法力傍身,来不及画符纸,你将就一下,这应该不比他被鞭笞神格疼…”
“你…”
这是道歉呢?
还是揶揄我矫情呢?!!
风有情白了一眼一直未呼疼的隗晎。
一手握另一只手,查看伤势,他不妥协道:“本君公事公办,现在就要结果,你别跟着胡闹,耽搁下去,他别说是冥界地府的掌事人了,就是世间有没有他这个人都不一定。”
第五茗眼底幽幽,低头瞧了一眼隗晎,沉声道:“你在逼他。”
隗晎微不可见的,眼光一闪,仿佛有些不忍心她去心疼他。
风有情不知实情,以所见,直白道:“这算什么为难。”
“他既是帝君,一早该知有此劫,定有所准备,怎么能算是为难他。”
“或者,上君…你能看透他的劫难?”
“你想替帝君解了这一事?”
“如此…你才说本君的法子,是在逼他?”
第五茗一顿,道:“我不能。”
“我现在什么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,劫难在他自身,他有意解,就像你说的,他该是有准备,有办法。”
顿了顿,她犹豫道:“不过…我倒是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他说,或许能助他渡过此劫。”
“风有情…”
风有情不耐烦道:“有事说事?”
第五茗语气婉转道:“你在这里等等,可行?”
风有情甩甩手,似乎将手腕的剧痛给治好了。
他面无表情,指尖招引,收走隗晎脚下封禁,转而,他又挥臂,给这间迷魂店罩上了一层更大的圈禁结界。
谁都无法避着他视线,走出迷魂店。
做完这些,他方点点头,道:“可以。”
第五茗颔首,伸出一只手,垂首对隗晎道:“跟我上去。”
隗晎没有迟疑。
拉住那只手,他借着力,站了起来,道:“好。”
二人如此亲密,风有情并未觉得有何不妥。
两个人都没法力的仙鬼,其中一人还同他打了许久,能有力气爬上楼,才是真的怪了。
隗晎还真如风有情所想,此刻虚弱得似一个病美人。
第五茗拉着隗晎刚走进长住的那间屋子,轻轻一甩,便将人扔在了桌子旁的凳子上。
哐——
第五茗赶紧关了门,又走进里屋,翻箱倒柜,找出一堆符纸,静音的,锁门的,膈应的,拦气息的,断气味的…一指雪水,一张符纸,一股脑全贴在了门上。
隗晎看着她的动作,踌躇道:“迷魂店外有他设下的结界,上君不必如此,我走不掉。”
第五茗贴完符纸,拍拍手,转身道:“谁说我是想让你逃了?”
她两三步上前,一点都不像在楼下那般温柔。
单手拎起隗晎,一边朝里屋拖拽,她一边道:“贴这些东西,不过是防着风有情进来打扰我们。”
如风有情所说,她的匹夫之力,实在比之其他人要莽上许多,且令人头疼。
这个过程中,隗晎完全没有办法反抗。
身子一轻,隗晎被她扔了出去。
啪!
咚~
这动静虽大,但因隗晎身下是软软的褥子,所以并没有伤着他任何地方。
霎时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