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肉,只会更倒霉。”
隗晎道:“怎样都好看,有我在,不会让上君再受困的。”
第五茗羞赧道:“打住打住,我们也快些走吧,他们两指不定飘很远了。”
隗晎应道:“嗯。”
他使用符纸,指尖起诀,金辉刚烧起来,被第五茗给掐灭了。
第五茗阻止道:“等一下,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隗晎道:“上君但问无妨。”
第五茗盯着他手上慢慢消散下去的瞬息诀,道:“我不能每次出门都带着你,你一屋子的文书,事务应该不少,是繁忙的…”
隗晎眼中一震,反问道:“上君瞧见我屋里的东西了?”
他不由自主地有些发抖,不确定地问出心底疑惑,道:“昨夜,上君没有醉?你…”
第五茗急忙打断他的话,道:“醉?什么醉?我睡着了…”
“哦!对了,是喝了点酒,昏睡了一小会儿,你说你屋子里的东西?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昨夜我们在院子饮酒,明濡染抱着一堆书卷去你房间,我猜…那是需要你处理的各方文书吧?”
隗晎神色淡了下去,点了点头,道:“事务也不重,我得闲的…”
第五茗眉头紧拧,道:“虽说我们可以不用睡觉,但挤着时间去做别的事,总会有一天耽误正事的。”
隗晎叹道:“上君…”
在和阮瓀讨论「以爱为牢,一地之困」这件事时,第五茗心中就已经妥协了,辩解道:“我不是多事,我是在为自己考虑。”
“无仙根,难聚金辉,难施法力,掐一个小诀都不成,你又不许我放血,可我不能一直都拉着你吧。”
隗晎道:“并无不可。”
闻言,第五茗翻了一个白眼…
踟蹰片刻,她诉说道:“以后还是需要有自己的出门法子才行,不然这鬼差当的…太不称职了。”
“再说了,万一有紧急任务,或者我急需出门一趟,你恰巧不在这里,我总不能再像是从鬼门关到风雨江报道一般,四处蹭别人的飞跃符。”
“你知道的,这种办法,不仅不顺路,还会越走越远,到头来,累的还是我的双腿。”
锁向对方视线,她状似无奈,道:“你合该理解吧。”
低得一时头,自由后半生。
第五茗开始不在这群小鬼面前端架子了。
比其她,隗晎好似更委屈,境遇更没得选。
他叹息道:“出行的东西早为上君准备了,只是…现在仍需暂时委屈上君和我一起。”
第五茗急道:“还要等!你什么时候愿意给我?或者郤大人有没有办法让我此时飘起来呢?”
隗晎沉声道:“他没有办法。”
第五茗叩敲额头,如梦初醒,道:“南泥和小音呢?他们总该有吧?”
隗晎道:“他们现在没空。”
眼尾发红,他淡淡道:“上君为什么就是不愿与我同行呢?”
他妆容如牡丹花色,第五茗今时眼神不太好了,没瞧见隗晎的变化,嘻嘻笑道:“想着问题能快点解决,好过拖到后面,垒成一个大灾难。”
一句话未完,她回味着隗晎的答话…
‘他们没空’?
脱口而出,她问道:“等等,你说他们没空,但他们昨夜曾言,此次是专门来寻我的,为什么会同我不告而别?”
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?”
他一定知道。
她清楚记得,埭骰埭桡叫醒她的时候,提过一嘴这事。
只是,她不能直接问…
结合城隍庙内众人的反应,她隐约能猜到点东西,多半和溪亖音带来的阳酒有关。
接下来二人的对话,果真印证了她的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