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呈报,不用为冥界地府遮掩。”
“顾好自身,冥界不需要你们来分心。”
好大的口气。
可是,在他们当中,他一贯如此。
第五茗打和道:“好了,不管后面怎么做,事情总得先有结果。”
天界和冥界此时的矛盾,她或许没资格插手,但凉离和甘歌此行所执行的事,她刚刚突然想到点别的东西。
她指向林间山道,对二人提醒道:“此路走下去,有一潭干硬的牛粪池,其中埋了一具尸身,哦…不对,是淹了一个人,只身死,未被尸傀啃食,亦或丢失全部三魂,至少人魂是保住了的,现下就在冥界地府中,你们可去找来问问,指不定能查出点线索。”
凉离抱手一礼道:“多谢上君。”
甘歌同行一礼,道:“多谢上君。”
猛地,第五茗又道:“十多日前,我入鬼门关的路上,凑巧遇见别人送葬,那棺材盖开了,里面的祖宗天魂见日…”
“天魂?!”
“天魂!”
隗晎听到这两声“天魂”,眉头微微蹙起。
甘歌同样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,疑惑道:“棺内见天魂?”
凉离笑道:“不过是一股气,能从祠堂跟到子孙棺材内,看来修了点本事在身。”
第五茗颔首,惊喜道:“祖宗天魂出了宗祠跟在子孙尸首旁,极可能与这次尸傀之事有关。”
“我当时没发现,这会儿跟你们说着说着才觉得不妥。”
“哈哈哈…地下的人魂你们仍可以去问问,另外,再去寻一寻,十多日前,附近几个村子下葬的人家,应该能找到点线索。”
随即,她眼中有一丝精光,饶有兴致,揣起手,藏进袖中,道:“尸傀若不是人魂所为,便和冥界地府扯不上什么关系,细细算来,可能是天界司命府监察命数不当。”
“真是这样的话,你们动作需得尽快,否则司命不修正命数,那尸傀主就散不去戾气,此事便永远没有一个头。”
说罢,她看了隗晎一眼,却是瞧见隗晎神情有些沉重。
转头,另外两人,因她又说‘三魂’,又言‘命事’,蒙头转向,脸色也没见得好到哪里去。
第五茗腹诽道:缺少锻炼啊…这都想不明白吗?
刚刚她说的,可是个重要信息。
人的三魂,人魂跟着鬼差走,接受阎罗审问,永生永世地进入轮回,延续此魂之命。
天魂则寄于牌位,直到宗族香火了断,天魂宿命结束,气息随牌位和后人的记忆渐渐隐没。
地魂守在尸骨旁,当坟头不复存在,案前无香烛钱火,地魂便会跟着时间一点一点淡去。
从未有过,天魂修炼,入棺跟尸一说…
除非,这家香火虽断,子孙却未绝。
命数尚在,祖宗天魂无家可归,只能勉强寄居于每一代的棺椁。
第五茗固然没有挑明说出天上地下,人同人的牵连,和命事构成。但只要有心,去地府寻一个鬼差问问,再去司命府翻两本书看看,各中道理,即便他们只为天界,或是只为冥界,都能寻到尸傀之事的重要线索。
不仅如此,哪怕是这件事和尸傀无关,人魂跟棺,司命府失察,亦不是小事。
指不定能凑巧为天界司命府,修正凡人狸猫换太子,顶替他人命数的异事,而邀得一番功赏。
没等凉离和甘歌详问细节,林间山道又传来一阵响动。
一样的急促奔走之声。
只是这次更加杂乱,速度却更慢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