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她叹了一声,道:“是以,我先前会先多问你们几句…”
图豆骇然道:“同爷的绊跤,有异曲同工之意…茗道长眼皮跳的时候,可会连累身边人?”
第五茗道:“那倒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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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图根低语道:“比爷幸运…”
官满银神情早不如在镇上时泰然,他转头,左右看了一眼身旁的图豆和图根,紧张问道:“茗道长刚刚只说了单眼跳,那…双眼跳呢?”
第五茗露齿笑道:“灭顶之灾。”
轻飘飘的话,听起来甚是吓人,她口中一排皓齿,此时瞧着也不太好看,有些瘆人。
按理说,如此氛围下,应该静谧无声,然而安静的幽林,渐渐有了声音,鸟叫,兽鸣,火炭也在噼里啪啦爆开…
好似在嘲讽。
“灭顶之灾”,不过尔尔。
那火星子更是张狂,趁围坐的几人丢了魂,猛地朝他们袭去,却是撞到了一面墙。
三名凡人无暇顾及的一刻,火星子回弹进了火堆。
凉风平地起,卷裹第五茗的魂身散热。刚回来的隗晎,拍散第五茗面前的阳火,道:“上君何必吓他们?”
第五茗只笑不答。
隗晎道:“上君想问什么,我可以帮你问。”
第五茗嘴唇张合无声道:差一点依赖你成习惯了…我此去是上任,不管做什么事,总得靠自己的法子才更妥当。
再说…
我并非吓他。
原来,第五茗早在查看官满银命数时,便瞧出了异常。
那一群修士,若只是族中长辈为夺财产,顺势编设下的棋局,于命数中的种种事来说,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幕桥段。
可是,第五茗却瞧见了其中不寻常的一点。
官满银的名字配上生辰八字,太过巧合,像是为了镇压她的神格所设,并且,好巧不巧,官满银被改得只剩一世的气运,恰好与「蒲小明」十分相似。故此,官满银与第五茗相遇,二人命里会立即缠绕上。
官满银这人,偶然到完全不像是巧合,仿佛是那群修士,动了手脚,为第五茗写了一份伪「同气连枝」。
且,官满银出生那日,十九名修士行的法事,委实奇怪了些,他们以香烛施法,以官满银的胎中血为引,辅以法咒,俨然是烧血香的行为。
第五茗想不通,也想不出,如此明目张胆,有谁会去这样做。
天界攀比心盛,倒是不至于会对天道下的神格下手…
这人还算得出命外事,有能力在官满银的命格簿子中动手脚,以官满银的前世往生祭献,烧出血香,设下了让官满银遇见她的命数。
那表示,这人可能会司命。
不仅如此,这人用官满银的衰命,想要让第五茗落入窘迫之境,甚至更惨,则说明,这人不是误打误撞,是真的懂命数。
献祭…
血香…
司命…
异数…
精通这四件事,且与第五茗结仇结怨的人,她的脑袋中,一时半会儿,竟找不出如此一号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