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嫌弃,她又不好明说道:“我身上这套挺好的。”
隗晎眼底暗沉道:“慵懒道士,以前上君的簿子里,写了好几回,我以为上君会喜欢…”
末了,他道:“我记得了,上君不喜欢这种。”
啊?
什么跟什么??
慵懒道士…
这都是哪跟哪??不是要送我衣服?!!
第五茗面红耳赤,摇头摆手,道:“谁说我好这一口的,以前写命格簿子,那是…那是职务所需,再说了,我写命定身份,也是为了让那人的一生,看起来更像是真的,和我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…你穿成这样…”
是来引诱我的!!!!
比之在船篷上看见的‘痴男怨女’,现下,第五茗更恼羞,居然会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…
第五茗细细看过去,一点一滴,查究对面人身上是否有她脑中想法的那层含义。
青白袍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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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大展,发髻松散,同她用枯树枝盘发不一样,隗晎脑袋上有一根通透碧绿的玉簪,唇红齿白,眼神炯炯,相得益彰。
袍子好看,人更好看,多看两眼,那股恰到好处的不羁,让她越瞧越入迷。
确实诱人…
第五茗喉间滚动,眼神闪躲,胡乱言语道:“人家老板同意你上车了吗?”
隗晎道:“没有。”
第五茗支支吾吾道:“既然有没同意,那…那什么,你快下去吧,坐到看不见的地方。”
隗晎疑问道:“上君此话何意?官满银原本就看不见我,我坐哪儿不都一样吗?”
第五茗一怔,扭头看向别处,胡乱应道:“是…是哈,你这幅模样,只有我一人能看见…只有我一人能看见啊…”
此时,图豆巡视完货车,朝板车走来,风火流星,紧挨第五茗身旁的座位坐下,道了句,“茗道长,我和你坐一边…”
刚替第五茗缓了一瞬尴尬,他话还没说完,便被车旁的图根拉了下去,拖到货车旁,指责道:“落了一箱货物,看见了吗?”
图豆点头道:“现在看见了。”
图根道:“同我去搬上车吧。”
图豆道:“哦…走嘛走嘛…”
从图豆坐上板车,到他跟着图根去搬货,第五茗是一句话也没插上嘴,而对面,隗晎眉头拧着又松开,瞟了一眼第五茗身旁的座位,神色不明道:“上君不是有问题想问吗?要我帮你吗?”
第五茗摇头道:“算了…他们挺忙的。”
隗晎不痛不痒道:“若说生死之难是官满银身上的事,我或许能估摸出是什么事了。上君可记得凡界如今是什么时日?”
第五茗道:“死了有段时间了,容我算算…”
不算不知道,一算…让她心里也猜出了点事。她不确定道:“明天应该是中元节…中元节?”
随即,她自我宽慰道:“这里又不是冥界地府的正上方,哪有那么容易…”
隗晎淡淡地道:“这一方,隶属于风雨江,刚发过大水,死伤无数。”
是了,刚死一大批人,若是冥界地府没有及时将鬼魂安置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