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气氛凛然,第五茗抖了抖。
别说十六人畏惧于隗晎,第五茗现下,也有些不适,苦闷默念道:幸好老司命不是隗晎这种人…幸好本君是天生神格…
吓死仙儿了。
那厢,怀晓应道:“真君唤我们来的,说是有重要的事要宣讲。”
第五茗浑身震了震…
隗晎眼眸一拧,眉角轻跳,盯了过来,第五茗笑嘻嘻地回看了过去。
突兀地,隗晎身子也同她一样,颤了颤…
很是明显。
她怕他,情有可原。
那他怕她,为何?
因为十六人的事,烦了??
第五茗眉头微蹙,猜不明白…有神眼能看清万物,却临到头忘记用。
只消仔细一点,凡胎肉眼其实也能看清,隗晎现下的模样像是被对面目光灼烧到了,他耳根倏地通红,连带青白的脸颊,慢慢涌现了一些淡粉。
原来,方才隗晎是心间在发颤,继而导致身体一震。此刻,他脑海中反复在轮播一些画面,那一幕幕和第五茗有关的活色生香,同第五茗心中盘算的注意,完全是两码事。
这时,怀晓侧头靠近隗晎,小声询问道:“你刚醉酒醒来,不先去洗漱一番吗?瞧起来有些憔悴…”
原来如此…
是喝醉了,还没醒过来啊。
还以为你对本君有不满…
桌旁,第五茗摆手一挥,一道法力落在隗晎身上,让浑身疲惫松散的隗晎,瞬间清爽。
她为其‘清衣整容’后,喜悦道:“不用不用…本君动动手,替隗七净身。”
猛然,第五茗反应过来刚刚怀晓讲的话,疑问道:“你知道隗晎醉酒了?还知道他昏睡?”
怀晓点了点头。
其他人听到此处,算是明白了第五茗又一次把他们急急召集在这里是所谓何事了。
估摸是在一些莫须有的事情上,再一次赢了隗晎。
众人嘴角抽搐,连最小的路了绿也皱起了眉头,因第五茗的“童趣”嘟囔小嘴,深感无奈。
乐正词媿面无表情道:“真君可能忘了,两日前是司命天君饶笒当值,若不寻回隗七,我们十七人怕是在这六天宫待不了了。”
第五茗恍然大悟,拍额道:“在上面喝酒忘了…还好有你们,本君眼光不错,你们倒是聪明的,知道善后。”
凉离温柔笑目,片刻松散,不经意逗趣儿道:“方才真君不会是想拿这件事做「解谜」吧?”
他话音刚落下,隗晎目光扫了过去。凉离像是做错了事,收敛笑容,慢慢隐在向前走了半步的甘歌身后。
可话都递到嘴边了,第五茗想做的事,隗晎好像没法阻拦了。
只见她大笑道:“哈哈哈哈…原来这「谜」的谜底先谜面一步,你们可比我想象的聪明。本君说话算话,虽然你们刚刚都没有应声,本君大方,算你们都解了谜。”
眸光一挑,扫了一圈,她兴奋道:“说吧,你们一人一个,所有愿望本君今日都应。”
又是一阵静默,除了隗晎,所有人都垂下了头。
他们知道,他们的心思,第五茗早就瞧出来了,只是他们不明白第五茗为什么要不断试探…
是想成全他们?
还是想就此了断他们之间的关系??
其中原委,十七人中,唯独隗晎先众人一步猜了出来。
他们不知道隗晎和第五茗暗地里说了什么,他们只知道隗晎和往常一样,来往第二天宫和第六天宫,却不让他们再独去。他们还看出了隗晎的不一样,那便是隗晎约束他们越发地紧,而某些时候第五茗推开的窗户纸,他会在他们破坏前,先一步护好。
他们却不知,第五茗“逼迫”他们道出的“心愿”,并非心愿,而是鬼心动荡后生出的瘴怨,在司命一事中,称为“心劫”。
隗晎先众人一步知道的,也是这件事。
怀晓有所顿悟,站起来,行了一个大礼。
第五茗看了一眼快要吃人的隗晎,低下头对地上人笑赞道:“还是怀晓聪明。”
怀晓长憋一口气,不顾隗晎扫射来的目光,郑重道:“真君,怀晓有一问,我们能否鬼身飞升?”
第五茗撑着脑袋,朝其他人问道:“你们也想问这个问题?”
众人愣住,犹豫了好大一会儿,才纷纷点了点头,道:“是。”“真君知晓我们想做这事?!”“是要给我们机会吗?”
第五茗颔首,忽而朝隗晎挑眉,释然笑道:““藏”了这么久,也真是难为你了…”
没错,这话是对隗晎说的。
心劫一事,是难为隗晎,不是难为未发问的众人。
十六人的心思,第五茗早些时候就看透了,至于隗晎掩藏众人心思的举动,第五茗又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