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盲目,又专注,又没头脑。
他们心里没了底气,撵走第五茗的事好像突然变得有些牵强。
正在这时,那出头问话的妇人不依不饶,心里打定主意,意图暴露无疑,嘟囔道:“风道长,你的能力我们也没瞧见…好事都叫酆家占了,这福报也没落在我们身上啊,我们看不见,也摸不着。”
人群中,一位婆子,心思浅浅…想起刚才逃走那几人的许诺,又有了妇人拉下脸面在前,她嘻嘻笑道:“道长,你身上的能力可否叫我们使一使呢?你说一两句话,我们一村人好不容易做下的决定就要改变,恐怕不妥当吧。你若是能把老婆子我家那屋顶上,前日被风雨掀翻的草皮盖回来,老婆子我就信你…”
可怜啊…
那几人是主谋,第五茗身边的一群人却是帮凶。
主谋见事情暴露,会羞敏逃跑。
帮凶仗着人多势众,意识到行为和意图有误,最后,却宁愿将错就错,也不愿意放过到手的好处。
一时之间,倒是说不上那方更叫事外看者心寒。
对立众人而站的一仙和两名小孩,见怪不怪,没有一点惊讶。
小鬼和人魂的心思,作为写过命数的第五茗,一眼就看穿了,她正准备阻止风有情别被误拉来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。风有情脚下一蹬,原地腾飞,站在屋顶上方,拔枪横扫,把村子里所有的屋顶上翻折的屋顶,都重新铺好了。
婆子上前看了几间房屋,口中频频叫好,其他人从震惊中回神,也跑上前看了两眼,跟着叫好。
风有情落回第五茗身旁。
第五茗默然道:“他们的心思你看不出来吗?”
风有情毫不在意道:“司命府喜欢写出这样性情的人,他们是按照定好的性格行事,他们没错,于我来说也是举手之事,你能留下来,目的就达到了。”
顿了顿,他望向村子里的那群人,低吟道:“再说了,他们为私结营,你我何尝又不是呢?”
第五茗语噎,良久,嚅嚅道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风有情质问道:“我所营不过都是为了天界的利,所以你什么时候能想清楚?什么时候才愿意回天界?”
第五茗心头一颤,不知如何作答。
两人都无视了一旁紧贴的酆小洪,话中毫不避讳。
自然,不算凑巧,酆小洪拉紧第五茗的手,喃喃念道:“饿、渴…回家…”
第五茗手中暖暖的,连带她的紧绷的思绪也渐渐松了开,她猛然笑起,对风有情答道:“风道长,我所营不为别人,我也是和他们一样为自己,为自己的肚子,为自己的嘴,为那一间破茅屋,所求所愿皆为自己而已。”
蓦地,她畅然道:“风真君,司命府那些簿子上的事,我也想过不少…其实说句实话,数以无计的生命,让你来写还不一定能写出什么样呢…他们已然写得不错了。”
风有情面色暗沉,震道:“你!!下来太久,鬼气十足!!”
第五茗拉起酆小洪朝酆家小院走去,不辩解,愉悦道:“今日之事,多谢风道长了。不知为何,虽遇糟心之事,但我却是开心得很啊!!”
风有情想拉了她再说道说道,村里查看完自家房屋的村民又跑了回来,围在风有情身边,拦了他的去处。
东一句,西一句,村民如遇真仙,诉求道:“道长真神,长枪一挥,所有屋舍都修好了。道长还有时间的话,可以帮我看看我家母鸡最近几日是怎么了吗?它好几日不下蛋了。”
“道长,我家有一面材火,受了潮,您能不能帮我弄干?”
“我没什么需求,道长要是大方,可是有带好吃的东西,我嘴馋…”
“道长…我想长得如你一样英俊。”
“我还没嫁人,道长收了我做徒弟吧?”
“道长,我…”
陈情不断,但在乞求之后,人人嘴里都会跟一句,“蒲小明看来真是有福之人啊,竟能带来道长这号人物…”
自然有人信,也会有人不信,但自此以后,村里人,少数服从多数地,再没人提及撵走第五茗和酆小洪的事,都默认了风有情这日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