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有情朝雨无伤走近几步,仔细端量对方道:“长得俏丽,还看得过去…你叫什么名字?”
雨无伤道:“雨无伤。”
风有情蹙眉,脸上有些不悦。
他不太喜欢这个名字。
环视了一圈屋子,他表明来这里的原因道:“我阿爹让我来这里与你熟络熟络,你可到院子里去?我不喜欢你这间屋子,刺眼得很。”
雨无伤不答,她看向一旁候着的婆子。
因为她不知道该不该听堂中风有情的话。
婆子知道雨无伤这是在征求的她的意思。
有风有情在场,婆子恭谨了许多,正声道:“小姐,今日后,除了老爷的话,你最应该听的便是风少爷的话了。”
雨无伤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雨无伤像一个木偶,屋里的婆子和丫鬟眼神看起来也很奇怪,风有情不喜欢这一屋子的人,但奈何今日不能失了礼数,只能走上前,牵了雨无伤手,把她带到屋外远处的草地上。
躲在众人都瞧不见的假山后,他松了手,在衣服上擦了擦才道:“我不喜欢你。”
雨无伤脸上还是那一副在屋子里咧嘴笑的表情,她并没有搭话。
风有情道:“我阿爹是被你阿爹逼迫的。”
然而,雨无伤表情未变,也未张嘴应话。
风有情怒道:“你可不可以不笑了!”
雨无伤听不出里面的情绪,但她终于开口说话了,道:“可以。”
“…”
风有情额角抽搐,道:“你倒是挺有意思的。”
雨无伤又默不作语了。
风有情无奈,半躺在草地上,故意嘀咕道:“算了,等到晚上,蓟大人来吃你我酒宴时,我就能解脱了。”
出乎风有情意料,雨无伤脸上并没有喜忧,也没有追问他话中意思。
他彻底拿身旁的女孩没辙了,一只手半枕脑袋,一只手拍了拍身旁的草地,道:“躺下来晒一会儿太阳。”
雨无伤虽然还是没有说话,行动上却是照做了。
在雨无伤蹲下来时,风有情脑中闪过一念,脚尖勾动,绊上了雨无伤的脚腕。
然而,除了必然出现的笨重落地“咚”声,雨无伤并未如他所期,大声尖叫,或是惊慌失措。
蓦地,风有情一脸错愕,做了亏心事的模样,看向跪趴在地上的小姑娘。
他看着她牙口紧闭,面色痛苦,狼狈地从地上坐了起来,一声不吭,也不埋怨地揉捏膝盖腿脚。
风有情没有恶作剧的快感,嘴唇干渴道:“疼吗?”
雨无伤道:“疼。”
风有情道:“为什么不大声哭喊?为什么不把他们引过来?”
雨无伤抬起头,有一丝疑惑在脸上闪现,也仅仅是一瞬,那疑惑就消失不见了,她道:“他们说,摔倒后不能叫,要忍住。”
紧接着,她回答第二问,道:“应该引他们过来吗?”
她的回答,反倒是叫他‘不知所措’。
风有情思绪万千,手撑草地,挪近到雨无伤身边,他托起雨无伤的双腿放在自己膝上,脸色羞红,替对方舒缓疼痛,道:“一般人都会那么做。”
稍顷,他继续道:“大声哭喊,引人过来…再要是能教训我一顿就更好了。”
风有情眼眸星亮,目光停留在雨无伤一点反应都没有的脸上,道:“你学会了吗?”
雨无伤点点头,道:“嗯。下回你这样做,我就按照你教我的去做。”
风有情手上用了点劲儿,雨无伤疼痛难忍,重呼一口气,风有情才放缓手劲儿,调侃道:“还知道疼,看来也是一个活人啊,听不出来我说的是玩笑话吗?以后遇见这种事,逃远一点,别傻傻地等到真疼了再去找别人。”
雨无伤眼睛转了转,道:“没有听出来是玩笑话,他们不跟我开玩笑。”
听到此话,结合这一时半会儿,他观摩到的情况,风有情本想要安慰她话,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他眼神未移,直愣愣地打量起面前这位别人强赛给他的“小媳妇”。
瞧了许久,他没看出什么来。
他没看出来雨无伤有什么坏心眼,也没看出她有没有好心肠。
揉了片刻,风有情问道:“好些了吗?”
雨无伤拍拍小腿,道:“好了。”
风有情手掌停顿在雨无伤的腿上,脑中突兀地有一个想法蹦了出来,他发问道:“你是不是只会回答问题?”
雨无伤道:“问题是最好回应的。”
她手指双腿,道:“我应该怎么做?”
风有情顺她手指看过去,他的双手停在她膝盖上,他没有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