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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好事,咱们不用提心吊胆了。”
他这么一感叹,其他鬼差也频频讨论起来:“上君也太有本事了,居然还能攀找十位仙君。”
“不是说上君仙缘差吗?怎么突然又好了,还有人烧这种好东西给她。”
“那可是孽镜台啊!一道金光能抗三天,这该是多少法力…”
“假若上君还是当年的司命真君,何惧这小小孽镜台,她肯定也不稀罕别的仙君施以援手。今时今日,估计也是出于无奈吧,求他人给烧护身金光,在天界传开了,多丢面。”
审判意味深长道:“不一定…就算是当年的上君,也不一定抵抗得过孽镜台。想当年雷部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贺仁就出声打断了。
贺仁自然知道审判指的是风有情孽镜台内洗心的事,提前出口制止道:“审判,不可妄议风真君前事。”
审判官应道:“是。”
正在这时,从判罚殿的石屏处传来一道磁厚声音,问道:“本君有何前事?倒是说出来,让本君一起听听。”
因第一殿的人都守在了孽镜台前,所以前殿殿堂没有人通报。
石屏后绕出一群仙君。
来人正是冥界地府恭候多时,将要帮他们处理风雨江之事的仙君们。
排首并入的是隗晎和风有情,其后是迷魂店零号内入住的剩余几位仙君,他们皆穿着正式仙服玉袍,为正事而来。
弹指之间,贺仁捞来他那副阎罗熊状盔甲和吓鬼面具,套在身上,朝其他散落在地上的鬼差招了招手,先一步迎上前,带领众人拜礼,恭谨道:“第一殿主事,阎罗贺仁,见过帝君,见过风真君,见过诸位仙君。”
审判和其余鬼差一同俯身大拜,齐道:“见过帝君,见过风真君,见过诸位仙君。”
青袍掠过,其他仙君微身朝贺仁还礼,隗晎道:“都起来吧。”
在贺仁的带领下,众人站起身来,退到一旁候着。
风有情扫向贺仁,目光凌厉,继续问道:“贺仁殿下,本君有何前事?本君怎么不记得了?还望殿下能说出来听听?”
贺仁遮遮掩掩道:“风真君听岔了,我们方才是在讨论孽镜台内渡心境,并非是在说真君您。”
风有情怒目道:“殿下之意,是本君耳朵不好使了吗?”
贺仁半退身子,道:“真君息怒,我们真没有…”
隗晎沉声道:“风真君与第一殿有何话,可后续可再议。今日当走完十殿,让众仙君清数完幽魂。”
风有情收了声,贺仁松了一口气,同声答道:“是。”
隗晎顿了片刻,道:“第一殿着派人手,领五斗星君清点此处的幽魂数目。”
侧头,他对风有情和其他人道:“若是暂无他事,各位仙君可先在判罚殿核查部分文书。”
众人应道:“是。”
于是,便四散开来。
五斗星君跟随鬼差又去了外间,其他人则寻了审判奉上来的文书细细核对。
风雨江事大,幽魂滞留的多,文书堆积得也多。
除了隗晎和风有情,其他人在贺仁临时幻建的桌凳上,都忙忙碌碌地处理手中事,无暇顾忌判罚殿内的其他异象。
孽镜台里竟飘出一缕属于风有情的气息,将在审判殿巡视的他吸引了过去。
风有情脑袋昏沉,恍若失魂,脚下踟蹰,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