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爽一时是一时嘛!
我懂!!!
但也太嚣张了吧!!
一介仙君居然满脑子都是谋权害命…
就算再怎么怕我归位,也得面子做足了呀!!!太嚣张了!!!
叹息着叹息着,她又释怀了…换做是她,她不一定比饶笒做得少。
毕竟,身处此位,过了这村没这店,难保明天站在这上面的会是谁,指不定她第五茗今天下去,明天就上来了,要知道东华帝君可是把考卷的答案送到了她手边。
不抓紧时间压上一头,那就是傻!!
可惜,第五茗想错了…她下界历劫的命格簿子是饶笒主动讨来的,她想归位没有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。
然而,饶笒却想多了…要知道第五茗逆的是天道命言,这一万年来,不敢死不敢伤,小心翼翼地空活着,还不如去别的地方。
当知道可以名正言顺地下界,并且留在下界以后,她早就生了不再回来的心思。
她本就打算借此机会,在下面散归天地。
什么神君,什么命数,都不如她思念的人间二两烧刀子了。
一万年啊…
除了风有情还算有点良心,在她抽仙骨、剃仙根时给了半斤美酒,其他仙君连口水都未送与她一滴。
这上面,当真是没有一点让让她留恋。
第五茗又抬起头,顺着祥云和鸟雀,将视线看向飞升之气的来处,故作叹息道:“我眼神是不好了…竟是连飞升之象都看不懂,此行有劳饶笒星君和二位天君了。”
饶笒高兴如斯,听着第五茗做小伏低的话,面上的笑容更胜,只是苦了另外两名天兵,他们两是整个天庭除饶笒以外,唯二没有去凑天界热闹的仙君。
这场盛宴连远在海外蓬莱仙岛的六波天主帝君,闭关修炼的可韩司丈人真君,和游走三界不见踪影的九天采访使真君等,一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仙君都赶赴参加了。
那直接飞升成真君之人,已被天帝所得,留在天庭补替了原先第五茗之位,天帝一番兴高采烈,便扬言此次飞升的其余人天庭不做私藏,各仙宫、仙府、仙岛可自行挑选喜欢的引入门下。
有了仙宫、仙府、仙岛的加入,这场盛事就变得更加热闹,有望持续十天半个月。原本那两名天兵还能赶个末尾,然而没想到直接飞升成真君之人刚到司命府上任一天,便自请卸任,自毁神格,跳下天门,以凡人肉身跪拜在了东岳帝君仙府所在的泰山脚下。
“隗晎求东岳帝君收留,愿以此身做六天宫一洒扫。”
盛宴暂停,天庭众仙悄摸而散,天帝怒急了,人间接连下了好几日大雨,尤其泰山之处,深坑地势中,硬生生降出一水池,还把泰山脚下的身影也淋了一个通透。
一日,泰山脚下的村民们突然看见一道青色的绝美身影,每日都在登山修炼,又有一日,那道青色的绝美身影上了泰山,便再没有下来,让山下的村民频频回念。
村里的读书人更是在山门前,路旁歇脚茶棚依靠的石壁上附言一句:泰山洒扫,云间仙人。积石有玉,列松如翠。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
如此一可人,天庭都盼不来一名,更何况是泰山东岳仙府。
隗晎自此便入了泰山…
外界纷纷扬扬,热闹不止,六天宫也如往日一般,鬼声沸腾。
六天宫的孟婆雨无伤与司命星君饶笒你来我往争论不休好几日,生生错过了外面这一出好戏。
雨无伤故作委屈的面容,再一次小声拒绝道:“不可!”
语气十分坚决。
饶笒喝了一口茶,有些不耐烦,面色难看道:“命已写,命数也已定。你让呈于酆都大帝过目,本君这几日也照办。还有何不可?”
第五茗轮回历劫之事定好,下来之前那段时日,鬼差阴帅,雨无伤能遇见的所有人,都在她耳畔说她与第五茗关系最亲近,理应在第五茗最后一程路上多出出力,虽然不明白为何需要这样做,但她还是按照别人教的方法去做了。
雨无伤看了眼一旁喝茶酒喝到伶仃大醉的第五茗,不知道此时面上是否应该伤心一番,因为她快找不到借口继续帮第五茗缓六道劫难了。
想了许久,又琢磨了许久,雨无伤觉得此时的确应该伤心一番,下定决心,面上一改委屈,堆起伤心欲绝的姿容,一滴眼泪未流,却是一副送行伤心样,咬唇哭泣道:“呜呜呜…她是司命府真君,这命数真不可…”
语气终归软了下来…
饶笒实在受不了雨无伤反反复复的情绪,杯子一掷,打断道:“说过多少次了,她已被罢黜神职!你一介六天宫冥官,奉命看守奈何桥而已…难道是要违抗天帝旨意!”
雨无伤神情突然止住,直愣愣看着饶笒,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术一般。
六天宫内,饶笒还未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