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他们把那三人吓成这样,才让人家损了钱财,原来是自己能力不足了。”
南泥倔强道:“你又知道了?就不能是凉离和甘歌心甘情愿过来帮忙吗!”
甘歌淡淡道:“无聊,我有事要忙。”
凉离笑呵呵道:“我是正好空闲,甘歌的话,就是百忙中抽出的时间来…哎,甘歌,你别急着走,你去哪修炼,我和你一起,你等等。”
溪亖音淡淡道:“珪珖,你这又在练什么术法啊?咱们聊聊天,你也这么刻苦?”
珪珖腼腆道:“在练信诀。路了绿都临境了,我也得赶快些,不拖大家后腿…”
金色烟花,又炸开几簇,三人又听到一串声音…
一阵“噔噔噔”的蹦跳修炼声,大小不一,长短不一,远近不一,轻重不一,一同响起,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。
南泥道:“信诀?你这一道道的,送给谁的?这么复杂,你这都是谁,怎么听着不像你的声音…等一下!!怎么是我的声音!”
珪珖道:“哦…适才向凉离请教过信诀的手势,便顺带跟着凉离和甘歌的术法一同起了诀,我瞧瞧飞信的方位哈,这…应该是…是送到包袱落下的地方了吧。”
数道震惊声响起:“啊!!”“什么!”“你把我们的对话送过去了!”“你…”
珪珖道:“嗯,我自己没有那么多话要讲,只能把你们刚刚说的给装了进去。”
“…”
“…”
“…”
又几簇金色烟花炸开,几道信诀在庄氏兄弟面前炸开,但里面却一点声音都没有,空余一片静默。
三人捡起地上包袱,进了村。
第二日一大早,庄新生便拿了笔去修改棚板上的那幅文曲星君画像,又去村子里收捡回了那些被学子临摹走,遭遇亵渎的小像,最后,尽心尽力,一如最初在仁义村安生时,村民对他的照顾一般,挨家挨户为其吸纳走了邪祟气息。
他身体一日比一日差,不足月余,因身体太过脏晦,他于大庄和小庄的照料下,在某日深夜睡梦中,化成了一滩黑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