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,药喝多了,自然是要去中和药性,方能化解…”
二庄神思恍惚,听到他们还有得救的方法,努力张口问道:“还请…高人指教。”
那声音懒洋洋地,尾调微扬,如夏日艳阳,回荡在亭中,道:“壁石上的草叶有剧毒,采来吃两片,解药的药性就会跑去针对毒药,便不会让解药再伤身。”
杨战息捂嘴偷笑,宋世平抿唇不语,两人却未插话,而是冷漠地将视线从地上三人身上跳开了。
三人越来越难受,扯开衣襟,在裸石上打滚。
二庄虽意识模糊,但理智还在,确认道:“毒药…能做解药?”
“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