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他…他…他不是像你这样,他死了,便是真的没了,求你帮一帮我吧。”
绿色妖气,已在两人手掌之间流动,第五茗吃痛蹙眉,道:“身有金光,就有能力管你的闲事吗?怎么逮着一个神仙就霍霍,这么能干,你怎么不去找堂上土地!!蠢啊!!!痛死了!!!”
酆小洪紧张道:“她用力了?是我疏忽,没有及时拦下她。”
第五茗见阮瓀仍执迷不悟,左挪了半步。
酆小洪见状,欺身上前,温怒道:“也不看自己有没有没这个本事。”
阮瓀浑身颤抖,道:“仙者,我也是被逼无奈…我没有恶意的。”
酆小洪道:“蠢!”
喀嚓~
“啊!”
一声惨叫伴随而至。
众人循声望来,阮瓀蜷缩在地,一手掐握另一手,而那被掐握的手腕上并没有手,只有潺潺流出的鲜血,浸淌入面色痛苦的人身上。
第五茗驻足而立,面前金辉闪烁,自她手腕间的一枚佩印坠子传来,因光辉耀眼,众人都看不清那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。
在那一刹那,只能约莫瞧见白光之前,酆小洪矗立的身影,头颅微垂,似在睥睨观摩地上的人挣扎。
刚刚酆小洪迁就第五茗的举动,未及时出手相助,原是又在「招来」物品。
堂上,酸楂身形虽看着年岁尚小,但实际是位活了千年的土地,瞧见这边的情形,立马吩咐埭骰埭桡脱下外袍,在堂口,如第五茗在风雨江中时一样,此时由她用无常外袍撑出一片幕帘,挡住了庭院中的光。酸楂执笔画符,贴于袍上,咒念道:“以幕为界,圈地!”
做罢,对支撑幕布的埭骰埭桡吩咐道:“看好堂内鬼魂。从这幕布漏点光进来,但凡损失一只鬼,你二人都是要摊上大麻烦的。”
埭骰埭桡头冒虚汗,齐声答道:“上官放心,我二人定不会懈怠,谨听吩咐。”
倒是埭骰多生出了一丝担忧,毕竟那强光就在第五茗面前,他忧心忡忡,双眼紧盯幕布,想透过这层隔帘看见点什么。
光芒之下,就瞬间一眼,酸楂便认出了,那是在泰山东岳帝君殿中复命时见过的东西——通阳太明之印。
她走出幕布前,将一身麻衣挥手换成了土地玉袍。
墨绿服裳,胸前绣着五福,腰间捆扎玉带,头戴纱帽,她手上捧着一束象征土地身份的稻谷,穿幕而出,俯身作揖,高声唱喝道:“平安村土地酸楂,见过老爷。”
神仙下凡行走,凡不着玉袍展露身份时,一般见了都是唤一声“道友”,若是位阶太高,或者是能力太大之人,懂事的小仙都会尊称一声“老爷”。
叫我?还穿了玉袍?这么隆重…
第五茗不是第一次听见不认识的小仙叫她“老爷”了,柔声道:“仙友客气了。唤声道友或是上君,已是抬举了。”
酆小洪倒未去思虑酸楂这句问候是对谁,既不答话,也不准备理会酸楂。
要知道第五茗魂魄受妖气侵蚀,他受小妖威胁之事的始作俑者,正是被这位土地酸楂放入的庙内之境,他未将事情牵责,已是宽容。
酆小洪转过身来,护在第五茗身旁,静待佩印光辉流转。
酸楂脑袋轻侧,心中纳闷: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…
抬起头,才瞧清,说话之人居然是野果子树下和她打赌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