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 阳寿尚在魂被勾1
了过水湖旁这书院还念着他,世间已无他的口号!!”

    “算了算了,不过一篇小论,咱们对着淤泥发泄发泄就好了,先人之名还是不要辱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的有道理,我们都是要入朝为官之人,谨防落下口实。”

    男子愤怒的声音又传了过来,道:“什么口实!!!我就不喜他!我生于临安郡已有十六年,就没见过它发大水,他领人留下一个过水湖,如今倒是成了阻拦我们入朝为官的门槛,如何说得过去!!再说了,他是什么狗屁先人,不入史册,不载青史,却是会装模作样为难我们!!”

    “算了算了,铁锹给你,多填两娄泥回去,可好?”

    男子顿时泄了气,摆手道:“罢了,他一个化灰的古人,我犯不着和他置气,我先回书院收拾东西。”

    说完,男子便锤头丧气地往回走,势要和那篇被画红的小论,血战到底。

    二三十人,因一则政论,将半渠淤泥回填进了水里。

    见状,阮瓀有气无处撒地咆哮道:“你们这群读书人,真真是不懂事,没看见我辛苦了大半日吗…”

    快要落下的日头,将湖水变得橙红,映得阮瓀的脸色也分外红涨,她脑后淡绿绸带飘舞,发髻上钗饰伶仃作响,顺着手上便生成了一道传音法术,向湖中心送去。

    “湖主,今日的工作可不可以明日再来,做不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,今日事今日毕。”

    一道回音法术在阮瓀耳边响起,须臾,她仰天叹息,面色惆怅,无语凝噎。

    忽地,她顶上却闯入一张眉清目秀,丰神飘洒的少年脸庞。

    少年的嘴一张一合,对方征求道:“我可以帮你清淤吗?”

    阮瓀眨巴眨巴眼睛,握紧手中铁锹,一时出了神,吞咽道: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转瞬,铁锹一掷,她正回脑袋,突然改口,左臂一举,喊道:“等一下!”

    少年身上的衣服,和刚刚那群学子一模一样,阮瓀想后退半步,以表拒绝,却被流水阻了步伐。在阮瓀的制止声中,少年已经蹲了下来,和她面对面,相邻不过一笔距,不外是一人在岸上蹲着,一人在水中站着。

    少年抬头回视,疑惑道:“嗯?姑娘是有为难的地方吗?”

    阮瓀道:“你是前面书院的人,你…”

    别头不悦,她愤懑道:“你和他们一样。”

    少年点点头,道:“嗯。”

    少顷,他声音嘶哑了两分,道:“所以我来赔罪。”

    沉吟良久,他又解释道:“我刚刚听见姑娘自语,今日好像要将这一截渠道清理干净,天色已经越来越暗,姑娘一个人在这里不好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不好?平日里就是我自己清理的。”

    “天色太晚了,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怎会不安全?”

    “你是一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是一书生呢,和他们一样的书生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”

    少年迟迟不肯妥协,半蹲的身子没有丝毫变化,坚持道:“可以让我帮你吗?”

    阮瓀义正言辞道:“不可以,坏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