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有情道:“不可能!”
帝君的升阶雷,能焚万物,比他刚刚祭出的雷海胜出千倍万倍。
他呢喃道:“石妖定是偷到了司命府的宝贝。”
“司命府未失窃。”
饶笒和一众天兵,仪态端庄地从石谷外飞来,碰巧听见风有情这句断言,立即便否认了过去。
看着那一群人,她哂笑道:“我当是什么好厉害的大妖,不过如此,竟劳烦数十名仙君,还要遣派天兵围剿。”
风有情和第五茗未搭理饶笒。
反倒是杨战息,距离饶笒最近,紧了紧宋世平靠在肩上的半个身子,质问道:“司命府未失窃,那石妖的手中的命梭从何而来?难道你口中的小小石妖,还有炼出命梭的本事?”
饶笒一噎,支吾道:“捉了那小妖问问不就知道了。”
杨战息侧身道:“捉妖?如此简单,便由饶笒真君亲自来行此事吧。”
宋世平劝道:“勿要与司命府生怨。”
杨战息粗喘一声,愤愤不平地闭了嘴。
饶笒咬牙切齿,正打算号令天兵缉拿石妖,突然,石妖转身匍匐在地,似在书写,似在图画,因她有意遮挡,叫远处的人看不清手下的动作。
这时,第五茗大喊道:“小心!”
应声,隗晎飞身而起,他仿佛终于想起了有帝君神格和醇厚法力傍身,手中诀印变幻,几十道金辉利箭刺向在场之人,迅雷不及掩耳。
原本就警惕的十几人,立即施咒抵抗,唯有轻视石妖的饶笒和一众天兵,被这一利箭掀翻,纷纷滚落在地,激起漫天石尘。
与此同时,隗晎结出了「招来」一术,霎时,从他青袍大袖口处,闪出无数银光。
须臾,银光尽现,那被招来之物出现在众人面前,抵御利箭的十几人齐齐蹙眉,碰巧地上的石尘落地,饶笒在天兵的掺扶下,从新腾飞至半空,瞧着前方密密麻麻的东西,她失口道:“命梭!”
仍是不置信,她揉了揉眼睛,顺手抓了一名天兵到跟前,指着前方的东西,质问道:“那是什么!”
天兵怯懦答道:“司命真君应该比我等更熟悉啊…您若是不认识,那我也是不认识的…下官眼花了。”
没时间给他们继续看清那一群似“蛾子”般多的命梭,在石妖的动作下,命梭涌向了石谷中众人,另有数支利箭尾随挟困,众人是苦不堪言,只能频频躲避。
饶笒摔了先前那一跤,早不敢轻视,确定这‘石蛾子’是命梭,便将司命笔幻在了手中。
笔起笔落,命梭碰撞一次,命笔便折断了一根毫毛,不过片刻,命笔成了一个秃子。
相较他们的狼狈,第五茗因为腰间有通印,利箭带杀意,激起了神力白光庇护她,以及那些命梭仿佛知道拼不过她手中的哭丧棒,这一回,竟是没有一只扑向她。
不仅如此,第五茗欲帮着其他人解决命梭,在通印帮她抵抗利箭的空隙,刚扑向怀晓身旁的一堆‘石蛾子’,却被那狡猾的‘石蛾子’躲避了。
一串火花闪过,怀晓瞬息诀连起,在金箭和‘石蛾子’四寻无主、呆呆地滞在半空时,他蓦地出现在第五茗左侧,道:“上君,除根须除源,你看看能不能唤醒帝君。”
第五茗刚转头,人已经又瞬息无影了。
源?
隗七吗?
好像不是。
视线落在埋头苦干的红色身影上,她自言自语道:“她不给,看来得用抢啊。”
前有命梭和隗晎,要走到石妖身侧,倒是有些难度。
此地,能焚毁命梭的,除了饶笒和她,便只剩一个能降渡劫雷的风有情。
当机立断,她吩咐道:“风有情,我要去石妖手中抢东西,你替我护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