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茗点点头。
一边引指尖血珠烧金辉施法,她一边问道:“你们见过石妖了?”
乐正词媿和怀晓眼神幽暗,俱是讳莫如深,偷偷打量了第五茗一眼,才一前一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第五茗明白他们是因为石妖的容貌,故此漏出这番神情。
沉吟片刻,她继续问道:“这石谷花海是她的老巢?”
乐正词媿腕间银线先化作气韵消失,她揉着手腕,答道:“应该是。”
怀晓垂眼看着为他解命的第五茗,歉意地补充道:“石妖以命梭使法,想令我二人自相残杀,好在过往跟在上君身边,旁窥了一二司命之事,知晓羁绊浅薄,可以神格抵抗,这才没有遭了她的道。”
眺望了一眼石谷中数不尽的百花,他叹道:“一路追逐石妖气息而来,法力都用来抵抗命事了,便不小心迷失在了巨型花海内。”
第五茗烧化怀晓腕间的银线,松了一口气,道:“好在你二人无事…”
怀晓迟疑道:“石妖法力不高,她身边跟了一名青衣男子,我们…”
第五茗道:“青衣?男子?”
看着满谷的鲜花,想着那石妖的真身是一块灵石,没那么大本领在自己的硬石上生出这些妖艳的花来,她猜问道:“是花妖吗?”
乐正词媿直接挑明道:“不是花妖,是帝君。”
第五茗蹙眉道:“隗七?”
怀晓道:“他双眼无神,恍若命中被操控的人。”
乐正词媿冷哼道:“都这种时候了,怀晓你还要为帝君遮掩!帝君神格无天道司命,寻常命事根本奈何不得他,再有,他双腕并没有银线缠绕…”
怀晓喝止道:“乐正!”
乐正词媿不满地噤了声。
第五茗听出乐正词媿话中有话,道:“我进来前听风有情说过,隗七谋了计策,让你们来助他缉妖,可是出了什么问题?”
乐正词媿别脸不语,只是一味地呼冷气,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第五茗望向怀晓,道:“你说。”
顿了,她补充道: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怀晓道:“上君…你一定要相信帝君,他心中只会有你。”
第五茗颔首。
怀晓继续道:“帝君…似受蛊惑,听命于石妖。”
乐正词媿终是憋不住,埋怨道:“他以前就会为了择上君而舍弃我们,如今见着与上君一般容颜的女子,自是走不动道,甘愿俯首臣称,与我等刀剑相向。”
难怪!!
两名大仙追一只小妖,即便没有神格倚仗,按理说一身醇厚法力,也是完全足矣,他们二人却是把人给跟丢了。
第五茗惊道:“隗七对你们动手了?”
乐正词媿道:“一对二,还能对上十几招。”
怀晓道:“我总觉得帝君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…他不是第一次见这石妖。”
乐正词媿提剑抖出森森寒意,道:“只有你这样觉得!他对上君的心思不是一日两日,得不到上君,寻个相似的解相思之苦,完全就有可能。”
这话被乐正词媿如此直言不饰地讲出来,第五茗身为当事人之一,略微有些尴尬,脸颊微红,摆手道:“乐正,你说得隗七好似着了魔一般,他心无瘴意,尚能自由进出孽镜台。”
“这事…咳咳咳,不成立的。”
乐正词媿道:“上君,你是没见过他从天界跳下时的决绝。”
第五茗一愣。
怀晓急道:“乐正,你也没见过,就不要把事情扯远了。”
乐正词媿道:“我至少见过他不要命的修炼!不要命地为了当年的承诺,把我们所遇之人送上天!”
怀晓道:“即便如此,他绝不会…绝不会…”
一贯冷静自持的二人,此刻争执个不休,期间第五茗试图劝停,手刚抬起来,往二人身侧靠近,便被他们挡了回来。
第五茗羞臊地见缝插针,拉住他们的衣袖扯了扯,依旧被他们给别开了。
银牙一咬,她如飞蛾扑火,决心甚大,紧紧抓住二人的袖子,涨红着脸道:“别争了!”
突然遭吼,乐正词媿和怀晓愣了愣,正准备继续开口抒发己见,不料第五茗抢先一步,望向乐正词媿,堵了她的话,道:“如何算得到过?牵一牵小手?还是亲一亲小嘴?或者在床上滚上几遭?”
乐正词媿口中凝噎,道:“你…你们到这一步了?”
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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