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(''''#content'''').append(''''
抢他人之事。蓟小札,你实在是自负。”
蓟小札没有起身,继续保持这番姿势,突然道:“石妖真身是泰山道上的一块垫脚石,机缘巧合,开智幻身,占据泰山旁的一片石林为巢,靠驱策小妖,强夺凡间生人之命修炼。”
“她勘透命理,能以血香司命,法力不算醇厚,却善设局布阵。”
“最重要的一点,她所做所为,我梳理后发现,一为图你,二为谋东岳帝君。”
第五茗侧头扫了一眼热议的百姓,蹙眉道:“我没答应你,你不用告诉我。还有,你快些起来,此地人多。”
蓟小札没有停下,接着道:“此为石妖的秘辛,关于东岳帝君…据我所知,七日前他入石林便没有出来,且还有不少仙君去往那石林。”
第五茗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,脑中闪过城隍庙中,与溪亖音和南泥见的那一面,握住蓟小札的手腕,把人拉了起,问道:“隗七做什么了?”
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她低头看了眼腰间的通印。
此刻,她才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儿…
生死之际,隗晎没有寻气而来。
她慌乱道:“你还知道什么?隗七怎么了,其他仙君是谁?他们现下如何?”
蓟小札放下手,捧与第五茗面前,威胁道:“交易。”
“奉德放榜以后,茗道长要去接下榜事。”
第五茗蓦地升起一丝厌恶,盯向那团墨迹,道:“你确定只让我一人揭榜?你想清楚了吗?万一我等不到年中…”
蓟小札笑道:“我不怕赌,只怕所托非人。”
一只手抬了起来,她盖住了第五茗的手掌。
踟蹰半晌,第五茗终是将那团墨迹接引了过去。
霎时,那团墨迹化作了一道纹痕,圈在了她右手中指。
她收回手,道:“我接下了,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。”
蓟小札松了一口气,道:“天界和冥界没有消息传出,东岳帝君暂时无碍,至少…还未伤及性命。”
“但迎去的几名仙君却不太好,他们找到了石林的入口结界,听说泰山脚下,这几日哀嚎不断,似野兽嘶鸣,他们…目前不知死活,好在,从未出现有神格落下天道的景象。”
那丝厌恶的情绪,早在第五茗心跟着她的话一跳一紧时,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,是惶惶不安的焦虑之感。
最后这一个消息,她自己也是看得出来,近几日艳阳高照,的确尚没有噩耗之色。
验证到蓟小札说的都是真话,忽然,第五茗双眼开始跳动,心中愈发安定不下来,思绪急转。
她拿出那叠带有通印神力的符纸,咬破指尖,在上面画涂‘斩破此时命线’的符纸。
而后,塞到蓟小札手中,她道:“我必须去看看。”
指了指那叠符纸,她朝蓟小札示意手上冒血的伤口,索要道:“新生水还有吗?”
蓟小札摇摇头,抽下自己的一根银丝,帮她缠住伤口,道:“可以止血。”
第五茗见指头不再渗血,随即,又指了指蓟小札怀中的符纸,道:“司命用的,如果核查出来有人纳财修命,便用这张符纸,烧毁他们带来的铜钱。”
蓟小札颔首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嘱咐完重要之事,第五茗登时从爻仁囊中掏出一张瞬息符,手腕却被蓟小札抓住,只见对方摇了摇头,另一手暗指旁边的生人,道:“不急在这一时,茗道长还是走出镇外,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吧。”
第五茗抽出手,道:“告辞。”
顿时,脚尖一蹬,她手握那张瞬息符,朝镇口外疾跑而去。
百姓疑惑的嚷声,从她耳边飞过。
赵千翼见她行色匆匆,想上前拉住她问问发生了何事,赶来的蓟小札,一把带走了他,道:“你别多事,镇中没有发生任何事,仅是茗道长自己有事要离开。”
立马,蓟小札拿着那叠血符,对街道对面的荀霁扬了扬,大声道:“荀大人,茗道长有事先走一步,她把东西交给我了,不会耽搁。”